渊皇宫中,右相的心头思绪翻涌。
若是陛下不知道他的做法,可能会引起什么后果,就莽撞地推行了,那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昏君。
但很显然,眼前的陛下是什么都知道的。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知道对方因为自己的行动会有什么反应,并且不仅不怕,甚至还有点期待!
这哪里是什么行事急躁的莽撞之举,分明就是一场布好陷井之后的请君入瓮!
右相的后背悄然渗出一阵冷汗。
他万万没想到,陛下的气魄竟然如此之大,行事竟又如此之果决狠辣!
右相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渊皇,“陛下,如此行事风险太大,一旦事有不协,恐难以收场。更何况,逼迫太甚,无端算计臣子,非人君所为,老臣,请陛下三思!”
听了他的话,坐在椅子上的渊皇,良久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沉默是权力场上最有力的武器之一。
当你沉默的时候,你就像一头安静看着猎物的凶兽,又如同一个渊渟岳峙、蓄势待发的勇士。
你没有出招,你不用出招,敌人便可能已经自乱了阵脚。
但很显然,站在渊皇对面的右相拓跋澄,并不是那种会被这样的沉默所吓倒的人。
他也依旧平静地站着,安静地等着,没有忙不迭地告罪,没有心虚地补充解释,就仿佛一个同样潜伏爪牙,与之对峙的等量齐观的对手。
渊皇叹了口气,终于还是率先开口了,“右相之意,朕明白。但朕也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右相。”
渊皇开口,右相自然也没有再端着,连忙道,“陛下言重了,老臣之责本就是为了陛下排忧解难,陛下但有吩咐,老臣定当竭力。”
“首先,我大渊要想长远发展,就需要皇权进一步地集中,令出一方,上下齐心,同时也要健全完善朝堂的体制和律法,这一点右相是认可的吧?”
右相倒也没有否认,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陛下说的是,我朝律法和制度的确需要更待加强,如此才能更好地让我大渊走向成熟和稳定,才能使百姓归顺、朝野叹服、万众一心,也才能基业长青、千秋万代。”
渊皇继续道:“那这些宗室的危害,右相也是明白的吧?”
“他们可不像右相这般,为了国家鞠躬尽瘁,他们只是仗着血缘、仗着出身、仗着所谓祖制,肆意地践踏律法,作威作福,为祸一方!”
“每年刑部和地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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