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多少宗室作恶的案子?每年宗室又从财政之中拿走了多少本该用于改善民生的财富?我大渊的子民不比汉人弱不比汉人笨,但为何只有汉人能够创造出财富,而我大渊的子民却只能过着贫苦而凄惨的生活呢?”
渊皇的声音陡然一高,“答案就是这些宗室!他们名为臣子,实则就是军头!就是土匪!他们就是趴在我大渊身上吸血的蛀虫!更是大渊壮大之路上必须要逾越的障碍!”
“更何况这帮人自己目无法度,践踏臣民不说,便是在朕的面前,也总是动不动拿出祖制来阻挠朝政的正常发展,阻碍朕行使身为皇帝的权力,让大渊的朝政始终无法正常运转,甚至动辄还抱团逼宫,逼迫朕改变主意,他们这些人可还有臣子的样子?”
他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愤怒,“朕已经忍他们很久了。”
看着渊皇那义愤填膺的样子,右相欠了欠身,“诚如陛下之言,宗室权力过大之患的确已经是大渊发展路上的障碍。”
可话是这般说,他的心头却在想着另外的事。
陛下你觉得宗室们没有臣子的样子,损坏大渊的国体,损害大渊的利益,难道你为了所谓的大计,便可以肆无忌惮地使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与伎俩吗?
就为了你口中的大计,六州子民可以说弃就弃吗?
臣子不是臣子,但你这个君王又如何是君王呢?
渊皇当然并不知道右相的心声,他只是看着右相,顺着他的话头点了头,收敛了怒火,和缓了语气,继续道,“既然方向是对的,阻碍也是明确的,那我们为什么不去做呢?”
“朕知道右相在顾虑什么,但右相放心,朕有计划,也有准备,断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他顿了顿,长叹一声,目光真诚地看着右相,“我大渊自太祖开国以来,一代代先皇前赴后继,建帝仪,定礼制,废除诸王议政,开南北面官之制,每一任不断进取,方能让我大渊国政愈发稳定。”
“宗室之患已经困扰了朕近30年,朕总不能偷懒,眼睁睁看着这个难题遗留下去,指望后来人去解决吧?”
“朕这个在位三十年的皇帝若都解决不了,凭什么认为后人能够办到这样的事情呢?若朕不能解决这样的事情,后人又如何在朕的肩膀上让大渊传承得更好呢?”
右相闻言沉默,并没有说什么话。
但渊皇显然不可能在自己说了这么大一堆之后,允许右相不表态的离开。
所以渊皇直接追问道,“右相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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