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把她吓退,话都说不明白!”
林默却用力挣开她的手,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阻拦的决绝。那股力量让夏林果的手臂猛地一荡,她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里也像被掏空了一块,泛起一阵无力感。脚刚沾到微凉的地板,他便急着去摸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布料摩擦发出“唰”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夏林果急了,她迅速掀开被子,赤着脚跳下床,顾不上地板的冰凉,快步绕到他身前,张开双臂挡在他和房门之间。她个子不如他高,此刻却用尽全身力气挺直了脊背,眼神在昏暗中灼灼发亮,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坚持:“林默,你冷静点!你这样去,除了吵架还能有什么结果?知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他眉头拧得死紧,眉心刻出一道深痕,像被无形的刻刀狠狠凿下,仿佛要将满心焦灼都凝在那道褶皱里,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套外套的动作又急又重,布料胡乱地往身上扯,拉链卡住衣角,他猛地一拽,“刺啦”一声尖锐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像是撕裂了某种勉强维持的平静。他顾不上这些,脚踩进鞋里都来不及系带,鞋跟被踩得歪斜变形。
他压着声,语气冷硬如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底深处滚出来,裹着尘土与火气:“等不了天亮!她这性子,认准的事就一头扎到底,跟头牛似的,撞了南墙也不肯回头,哪怕前面是悬崖,她也要跳下去看看有没有花!我现在就去跟她掰扯清楚,把话摊开,让她瞧瞧这选择有多荒唐!音乐学校?那是随便就能去的地方吗?她知道将来要面对什么?她知道那条路有多难走?她知道……”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微微发颤,终于泄露了那层愤怒之下深埋的恐惧——哪里是反对她的梦想,分明是记着马晓也去了那所音乐学校,那个眼神明亮、说话带刺、从不按常理出牌的混小子。他一想到自家养了十几年的小白菜,要巴巴地追着那头不知天高地厚的猪,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南方去,胸腔里的火气就直往上冲,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能立刻把那小子拎过来揍一顿。
夏林果望着他被月光勾勒出的冷硬侧脸,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连喉结滚动都显得凶狠。她望着他攥得指节泛白的手,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像盘踞的藤蔓,泄露着内心翻腾的焦灼与执拗。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闷又痛。她太清楚他的固执,那是一种近乎偏执的保护欲,源自于他所经历过的现实的冷硬与挫败。她也懂他藏在怒火下的担忧,那不是不信任女儿。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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