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崧,道号仙槎,玉璞境界,青冥天下白玉京三长教陆沉的不记名大弟子,虽与陆沉没有师徒名分,可陆沉手底下的那些个亲传弟子却是都认可这位大师兄,也是如此,过往岁月之中,顾清崧也是时常帮衬着那些个来了浩然天下的师弟师妹们。对其而言,做弟子的想见自家师傅,这是弟子自个的事,与陆沉认不认他,所谓不大,至于师尊座下的那些个弟子,即是同门,该是帮衬,自得帮衬,莫得半点关系。
李然不觉得顾清崧做得有什么不对,若是未与陆沉言语之时,依着少年的想法,倒是觉着那位白玉京三掌教小气了些,怎么说也是自家弟子,见上一面,也无大事,何至于此。可听完陆沉言语之后,如今再想,其实不见,反倒是件好事,至少站在陆沉那边,的确如此。
可在顾清崧这里,却并非如此,就好像是一个天生的养的孩子,某日得知了生父消息,到了门前,那边却是怎么也不开门,好不荒唐。若是依着孩子所想,心中之地,不怪父母,多少是怨恨自己没有锦衣归家,门那边才会锁着不见,也是如此,便是埋头苦干,可真到了衣锦之时,门边之地,仍是紧锁,光景一久,人之心底,总会有着想法。
顾清崧的天赋不算太好,可能凭着陆沉的一句提点,百年之中,入地玉璞,直走飞升,放在四座天下这边,也是绝无仅有之辈,可奈何心中总有执念,难以消弭,以至于光阴过去许久,修为境界,玉璞巅峰,莫得半分前行,才是停在海上,当了个他人口中的老舟子。
青衫少年挨着道人,坐在了门槛那边,目色却看向了对门药铺里的那个小荷姑娘,想了想后,才是问道:“顾道长,你就这么想见那位三掌教吗?”
对于这个问题,顾清崧的答案是肯定的,只不过却是不知道少年为何要这么问?还是说对方在见着自家师尊之后,与其说了些什么?
顾清崧回道:“弟子想见师父,就像是孩子想见爹娘,理所应当,没有什么理由。再者说了,我这一身道法神通皆是师尊所赐,如今小有成就,无论如何,那都得给他老人家跪下磕头,好好看看,自己这个做弟子的,没丢脸嘛。至于他老人家怎么说,那是师尊自己的事。”
说到最后一句之时,道人的声音却是莫名的弱了下来,双眸之中,罕见的多了些许别的意味,“说句实话,我顾清崧其实不差的,自从学了师尊之法,百年便是跻身玉璞境界,这要是放在浩然这边,估摸着得牛逼好一阵子,可我这心里就是想不明白,为何师尊他老人家会不愿意见我,我也不奢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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