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担心的,她有足够的资本恃宠而骄,不去看任何人的脸色。
武静蕊笑了下,“皇上自个儿倒先违了规矩,不怕别人说闲话?就算臣妾身子重,也没有不去请安的理,都要说皇上太偏心了。”
雍正道:“你为朕孕育了三位阿哥,一位公主,朕偏着你又如何?谁敢说三道四?”
武静蕊忍笑,毫不吝啬地恭维,“皇上就是霸气,臣妾当真受宠若惊。”
雍正舒展了眉头,见她笑意盈盈的脸,心中一动,“你这女人,又在拿朕寻开心,嗯?朕何时不曾护着你?如何会让旁人欺你?”
武静蕊伸手摸摸他的眉头,“臣妾哪有,臣妾只是担心皇上为难,臣妾何德何能让皇上这般维护?皇后便罢了,若是太后因此难为皇上,就是臣妾的不是了。”
她这般为他着想,不枉自己如此护着他,雍正心下一片柔软,恨不得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他解释,“你若给太后请安,太后必定难为你,朕不忍见你和孩子受罪。放心,太后那儿有朕应付,只要朕发话,太后便无话可说。”
武静蕊不知太后是否会罢休,她也不关心,“皇上若受了委屈,可不要瞒着,臣妾也可替皇上解忧。”
她用自己的柔情继续攻占他的心。
这边温情脉脉,景仁宫却乱糟糟的,今日众妃嫔到景仁宫请安,见皇后面色不渝,识趣地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们都知是为了什么,这么久了,所有人都来过了,唯有仪贵妃迟迟不来请安,因为人在养心殿,有皇上护着,谁也不敢说什么,但一部分人早已心有不满。
钮祜禄贵人不懂收敛,更不会害怕皇后生气,她只怕皇后不生气,因此故意道:“当真是恃宠而骄,便是贵妃,也不能视规矩为无物,皇上宠着她,她也得识趣点,不能抹了皇后娘娘您的面子。啧啧,这分明是不将皇后娘娘您放在眼里。”
瑾妃年氏和齐妃李氏都不曾说什么,即便脸色不好,也忍着,钮祜禄氏却率先挑开了皇后内心早已存在的怒火。
萨克达氏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好了,贵妃身子重,皇上难免紧张些,也是为了龙嗣,毕竟龙嗣最大。”
当真能忍。
瑾妃和齐妃都低下了头,一个唇角含笑,一个眼含不屑,装贤良给谁看?
“贵妃不给皇后娘娘请安便罢了,竟也不给太后请安,太后怕是要恼了呢。贵妃实在不懂事了些,难为皇后娘娘还要在太后跟前说话,为贵妃周旋。等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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