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若驳了这道请命,就是当着天下人的面,往统武老天王尸骨未寒的牌位上踩一脚。
老天王一辈子拿命打出来的荣耀,不能折在我们手里。”
他顿了顿,目光沉了几分:
“所以明面上,这趟差事,必须让秦怀仁去,谁都不能拦。”
话锋一转,永战虚影中那双洞明世事的眼眸里掠过一丝锐色,像刀锋划过夜色:
“至于那群小崽子……他们心里那口气,我懂。
苏轮这次差点被秦怀化阴死在地下水窟,这仇要是能忍,他们就不配叫黄金一代了。”
他语气里忽然浮起一丝难得的温度:
“我可是听说了,那帮人拜过把子、喝了血酒,一个头磕下去,命就是捆在一根绳上的。谁动他们兄弟,他们就敢动谁全家。”
永战的声音重新平淡下来:
“让他们去闹吧。无相异族中了苏轮的毒,战力折了大半,凭他们几个人的本事,横着走都死不了,翻不出什么风浪。”
他缓缓抬头,目光穿过殿门,仿佛越过层层宫阙,看见了殿外那些年轻躁动的身影......血气方刚、锋芒毕露。
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个老狐狸般的弧度:
“明面上,让秦怀仁扛旗捉拿,满天下都看着;暗地里,就让这帮小家伙去把那口气撒干净,没人会戳破。”
“统武世家的脸面要保住,兄弟的血也不能白流。两头都不耽误。”
可他话音未落,眼神忽然一凝,语气骤然沉了两分:
“而且……我不放心秦怀仁。”
殿中气氛一紧。
永战的指尖在扶手上缓缓摩挲,声音低了下去,却字字如铁:
“秦怀化身负欺诈本源和全知本源,这两样东西凑在一起,连锁渊都被他骗得团团转!”
他说到“锁渊”二字时,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不加掩饰的冷意。
“有谭行那帮小崽子上这层‘重保险’,尤其是谭行在......以那小子的嗜杀性格...
他们明面上是去撒气,暗里,就是给秦怀仁兜底的第二道锁。”
话音落下,锁渊天王的虚影猛地一阵剧烈闪烁,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击中,随即整道虚影从王座上骤然崩散、消失......空荡荡的王座孤零零矗在原地。
镇岳天王看着那片空座,咧嘴笑了,啧啧两声,语气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促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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