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留下参差不齐的白痕,像一张被毁容的脸。
墙体外侧被浇筑了一层黑色的铁汁,凝固后形成粗糙的鳞片一样的纹理。
上方拉着带倒刺的铁丝网,线绷得很紧。
原本的观礼台不见了。
那里架着数十座重型弩炮,弩臂粗得像树干,箭头包着黑铁,冰冷得没有一丝光。
更让瓦里乌斯胃里发沉的是,箭头并不指向城外的荒原与敌人。
它们对准的,是入城的道路,对准他这样的平民。
风从护城河那边吹来。
没有香料味,只有铁锈、马粪,还有一股很淡却怎么也散不掉的血腥气。
护城河的水泛着暗红,像掺进了炼金废料,水面上漂着细碎的黑渣。
几只乌鸦停在铁丝网上,低头啄着什么,啄完又抬起头,眼珠像两点漆。
瓦里乌斯的手不受控制地颤了颤,油纸包在他怀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努力咽下喉咙里的干涩,才发现自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哪里是皇都……”他在心里吐出一句,“这分明是一座时刻准备屠杀的巨大监狱。”
卡西安在旁边勒住马,目光扫过城门上方的弩炮与巡逻的甲兵。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手掌更紧地握住了剑柄。
城门口的队伍缓慢向前挪。
前面有人被叫停,守门士兵用长矛挑开他的包裹,翻出一块银饰,直接扔进脚边的铁箱里。
那人想说什么,立刻被一脚踹倒在泥里。
轮到瓦里乌斯时,检查没有丝毫放松。
士兵翻遍了他的行囊,把他一路带来的零碎财物一件件丢进铁箱。几枚他原本打算留作“打点”的银币,被当着他的面敲响、确认成色,然后毫不在意地没收。
甚至一枚旧戒指那是家族留下的东西,不值多少钱,也被士兵只是冷笑了一声,扔进了箱子里。
接着,有人盯上了卡西安:“剑。”
卡西安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一瞬,又很快松开。
他把那柄骑士剑解下,平放在地上。
剑身已经被岁月磨旧,护手上还留着旧誓言刻痕。
士兵用靴子把剑踢开,像踢走一块多余的铁。
队伍继续向前,没人出声。
瓦里乌斯看着那道城门,如今那世界像一口收紧的铁笼。
他试图在城墙的阴影里找到一点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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