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病房像一座被城市遗忘的孤岛,沉浮在凌晨三点的寂静里。
沈清辰陷在柔软的病床上,身上盖着轻薄的无菌被,药物的嗜睡作用让她睡得很沉,眉头却始终微微蹙着,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缠绕。
“唔……”她无意识地低吟一声,睫毛轻轻颤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凌晨三点十七分,一种突如其来的奇怪感觉猛地将她从混沌的梦境中拽了出来。
不是孕晚期偶尔会有的假性宫缩那样的紧绷与坠痛,也不是双胞胎宝宝们调皮的踢打或翻身,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湿意。
像是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隔着病号服和无菌被,缓慢而持续地渗出来,顺着床沿往下滑。
沈清辰的心脏猛地一缩,瞬间清醒过来。
她屏住呼吸,僵硬地抬起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向病号服的下摆,刚一触及布料,就摸到了一片温热潮湿,那触感真实得可怕,带着体温,还在一点点蔓延。
心脏骤然收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破水了?怎么会这么早?明明还有一周才到37周足月,医生昨天还说宝宝们的各项指标都很好,让她再耐心等等。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炸开,混乱得像一团缠结的线,让她浑身发冷,指尖瞬间失去了温度。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颤抖着伸出手,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按钮被按下的瞬间,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动作很轻,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急促。
陪护床就在病床旁边,陆明轩蜷缩在上面,身上盖着一件薄外套。
这些天他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病房,不分昼夜的照顾她,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
但他的睡眠向来很浅,尤其是在医院里,几乎是呼叫铃响的瞬间,他就猛地惊醒,像弹簧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动作快得甚至带倒了搭在扶手上的外套。
“怎么了?清辰?”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立刻充满了警惕,快步走到病床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宝宝们踢你了?”
沈清辰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好像……破水了。”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骤然劈开了深夜的宁静。
陆明轩的脸色在屏幕的微光中瞬间变得煞白,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眼底的睡意瞬间被恐慌取代。
但他毕竟是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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