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没有宫缩,我们再根据情况决定是否需要药物诱发。”
陆明轩一直站在床边,沉默地记录着李主任说的每一个医嘱,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当听到“24小时内可能发动宫缩”时,他的下颌线明显绷紧了。
“李主任,”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对方,“现在的情况,还能等到37周足月再分娩吗?”
他知道这个问题可能有些不切实际,但还是忍不住抱有一丝期待,希望宝宝们能在妈妈肚子里多待几天,发育得更成熟一些。
李主任沉吟了片刻,坦诚地回答:“坦白说,胎膜早破后,继续等待的风险会随着时间推移而增加,尤其是双胎妊娠,感染和胎儿宫内窘迫的风险会更高,所以我们一般不建议长时间等待,会尽快进行分娩准备或者干预流程。不过现在情况比较稳定,我们可以先观察12小时,如果这期间宫缩没有自然发动,感染指标也一直正常,我们再一起讨论下一步的方案,看看是否有继续等待的可能。”
这个回答既没有给出绝望的宣判,也没有给予完全的保证,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两人的心依旧提着,但也多了一丝希望。
医生和护士们陆续离开后,病房重新恢复了安静。
沈清辰的病床已经被调整成了头低脚高的位置,这种姿势让她有些不适,腰部和颈部都传来隐隐的酸胀,但她不敢有丝毫动弹,只能僵硬地躺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陆明轩起身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温水,又从抽屉里拿出无菌棉签,蘸了些温水,走到病床边,轻轻抬起沈清辰的下巴:“来,润润嘴唇,医生说要禁食禁水,为可能的手术做准备,不能喝水,只能用棉签擦擦。”
他的动作格外轻柔,棉签轻轻触碰着她干燥的嘴唇,温热的触感让沈清辰的眼眶一热。
她看着陆明轩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他眼底的疲惫和担忧,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明轩,你害怕吗?”
陆明轩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他放下手中的水杯,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怕。”他诚实地说,将用过的棉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声音低沉而真挚,“我怎么能不怕?我怕你受苦,怕宝宝们有任何闪失,昨晚我甚至梦到你进了产房,我却什么都做不了,那种无力感让我惊醒了好几次。”
沈清辰的眼泪瞬间涌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