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中争乱不休,谈论不出个结果,皇上便让他们明日再议了。”
梵音阖眸,静静感受香料的味道。“江原的事,可有结果了?”
伯乔道:“没有。眼下争论得最凶狠的还是这件事。席氏主张商氏出兵,可商氏认为庄勇新官上任,就该让庄勇带兵前往江原,庄勇同意带兵,但要商氏将其应有的兵力归还,但商氏不肯,说对付那些流民,数千兵力足以,勿需杀鸡用牛刀。双方这才僵持到现在。”
梵音不以为意道:“这种事情,谁先动摇谁便输。”
伯乔道:“是的。皇上也是这样说的。但若一直这样没个结果,只怕公羊虎真会攻到上京来。”
梵音净手,搅动汤汁。“他们巴不得。如此天下大乱,岂非称了他们的心?”
伯乔道:“这样的话,皇上就危险了。”
梵音过滤掉残渣,起身扑了扑手。“带兵这件事情,明宿怎么说?”
伯乔道:“他不敢说什么,先前还能用舒明仪的死挡一挡,这回靖阳侯府出事,他大受牵连,这段时间不敢轻易冒头。”
梵音轻笑:“是不敢轻易冒头,还是坐山观虎斗?”
伯乔一怔,没懂梵音的意思。
梵音说得再明白些:“明宿此人野心昭昭,桀骜不驯。商栖迟夺他二十万兵权,他真能无动于衷吗?”
伯乔将此话在脑袋里转两个弯,忽然眼前一亮。“臣这就去办。”
梵音眼睫轻垂,转身走上楼梯。
*
“她想让明宿替她拿到兵符?”菱纱阁,裴苏御合上奏折。
伯乔诚然:“陆容华的确是这么说的,皇上觉得可行?”
裴苏御淡笑,温度几乎于无。“明宿放出消息让逸兴思得知真相,进宫问询容华,险些酿成大祸。这一回,她想用同样的方式,让明宿误会商栖迟八月十五会将兵符转交给商康武,以激明宿动手。好一招以牙还牙。”
伯乔眉头紧皱:“可容华怎么就确定,商娘子八月十五一定会转交兵符呢?转交兵符的方式有很多种,为何偏偏选在宫宴那天?”
裴苏御耐心解释道:“不论是温熹园还是皇宫,席氏的耳目比之商氏只多不少,商栖迟纵有千百个方法,也难逃席氏耳目。说到底,只因那是兵符,商氏并不敢赌,倘若是别的什么,商栖迟大可放手去做。”
伯乔恍然:“所以商娘子选在中秋宫宴,是想趁乱送出兵符?”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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