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所发出的微弱的声音了。只是,娴远和义雄一直都没想到,在这山洞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呼吸。
时间,就在这呼吸声里,缓缓地流逝着。
“义雄啊,你的话语,或许也不无道理。哦,你愿意听我说吗?嗯,好多年了,我,我似乎也习惯了一个人独来独往。其实,总有那么几个夜晚,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我就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了。是啊,是心跳的声音,清清楚楚的心跳的声音。有一段时间,义雄,你也知道的,我时常跟那钱福在一起。如果要说我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那自然是自欺欺人了。只是,太多的时候,我想得更多的,就是那家仇国恨。这样一来,那情感的细流,就被掩盖在厚厚的冰川下面了。而另一方面,我和义雄,一主一仆,有些话语,终究有点说不出口。而在这一方面,有时候,他也不够自信不够主动。这样一来,有意无意之中,双方也就回避着躲避着什么?哦,直到有一天,义雄,那一天,你,你终于出现了。而且,你义无反顾地站在了我这一边。义雄,我的过去,你,你能够不在意吗?”
“郡主娘娘,你的过去,我不在意;我只在意你的今天和明天——”
“义雄,你,有朝一日,你——”
“郡主娘娘,相信我,会有那么一天的——”
“哦,义雄,你听我说。按照我们塞外草原的规矩,出门在外,在定情的那一刻,要到高处去,面对着草原的方向,祝祷一番——”
“好吧,我们,我们这就到外面去。爬到山顶上,让你面对着故乡的方向——”义雄的声音响起。
接下来,两人的脚步声由近及远,应该是出了这山洞,然后爬山去了。
山洞里,再也听不到脚步声之后,月白悬着的那颗心,终于缓缓落了下来。
再过了好一阵子,确信这山洞里再无其他人的时候,月白才从那藏身的山洞里探出头来。
此前颇为宽敞的山洞,也就是此前娴远和义雄谈话时所处的这个山洞,这一刻,真的连个人影也没有了。
月白放下心来,蹑手蹑脚的路过那儿,来到了整个洞口的出口处。
依然没个人影,月白一闪身,躲在了一处高树灌木草丛掩映处。
再过了好一阵子,估计娴远和义雄也爬得差不多了,月白才缓缓地闪出身来,慢慢地转移至草地边沿处。
再找了个机会,月白转过身来,向偏西北一侧的山体望去。
偌大的一片山体,有石头有草木,就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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