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就会更好一些——”只听义雄这样说道。
“是啊,到了下半夜,就算那些守军比较尽责,也早已是疲惫不堪了。而我方呢,可以利用上半夜的时间,充分休息一下,养精蓄锐,以逸待劳。如此一来,还是大有希望的——”娴远这样补充道。
躲在不远处那山洞里的月白暗自思忖道:娴远和义雄啊,要说聪明才智,你们确实也有可圈可点之处。只不过,你们似乎忘了,我们中土还有一句老话,叫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到时候,有你们好看的——
“哦,郡主娘娘,大事情也谈得差不多了。我,我们谈点私事吧?”只听义雄这样说道。
“私事?义雄,你,你的意思是——”只听娴远这样回应道。
“郡主娘娘,你,你身为前代郡主,却是一身出家人打扮。这,这其中的原因——”
“哦,义雄,我也想到过,你迟早要问这样一个问题。唉,作为铁木真的后裔,现如今,我们的大好河山哪儿去了呢?那塞外草原,只是我们的起点,然而,现如今,也成了我们的终点。不妨直说吧,我们是被人家赶回去的。于是,每念及此,我就想起了‘不共戴天’这个成语来。有了这种想法,终于有了那么一天,我决定削发为尼,以此明志——”
“郡主娘娘,真想不到,你有这样的一片苦心——”
“苦心?还不如说是‘苦衷’吧?为了掩人耳目,也是为了行动方便,贫尼也只能这样了——”
“郡主娘娘,你凡心未断;我,我——”
“你,你想干什么?”娴远的声音,似乎有些愠怒。
月白听得很清楚,伴随着这声音的,是“啪——”的一声,似乎是一只手打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的声音。
“郡主娘娘,我,我的心意,你还不了解吗?”义雄的声音响起。
“义雄啊,我也不是木头人。你,你的心意,我自然也能洞悉一二。只是,只是,身负着家仇国恨,我,我又怎能——”
“郡主娘娘,你,你总觉得既然身负着家仇国恨,就应该把儿女私情抛到一边去。其实,如果一个人,如果一个人连个归宿都没有,她所做的那一切,究竟又是为了什么呢?”只听义雄这样说道。
沉默,静默。
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听得一清二楚的静默。
当然,月白也不会那么傻,就算拿着一根针,此时此刻,她也不会让它掉到地上。
呼吸,偌大一个山洞里,就只剩下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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