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今天的核心业务很简单。
顺着昨晚那条黑线,去把那个天天盯着王家大门的诡异组织,给连根拔起。
然而。
就在这两个绝顶高手刚刚抬起长腿、准备踩着青砖上的碎雪迈出王家大院大山门的那一刹那。
“嗒、嗒、嗒。”
一阵轻微、轻得就像是个没有重量的幽灵踩在雪地上的诡异脚步声,突然,毫无征兆地从他们两人的正后方,幽幽地响了起来。
王也浑身的肌肉细微地绷了一下。他跟张正道同时回过头去。
只见在前院雕花照壁的阴影交界处。
新晋龙虎山保安挂件无忧,此时正一袭颜色素净、甚至有些洗得发白的冬日天师府粗布短衫,
整个人像一尊白净的瓷娃娃一样,毫无生气、面无表情地戳在距离他们五六步远的碎雪地中央。
而在他那显得有些单薄瘦弱的肩膀上,此时此刻,依旧死皮赖脸地、横跨着挂着他那个只有巴掌大小的灰色小包袱。
王也瞪大了那双黑眼圈,嘴角一抽,诧异道:
“不是……小无忧啊,你这天不亮就穿戴得整整齐齐地在这儿戳着……该不会是,今天大清早的,你小子也打算跟着我们这两个老家伙一起,去外头红尘里遭罪吧?”
无忧缓缓抬起那一头在晨光下白得有些晃眼的雪白长发。
他那一双常年死水一汪的空洞死鱼眼,直勾勾地、死死地隔空锁死在王也的鼻尖上。
没有任何人情世故的弯抹角,无忧歪了歪脑袋,用纯粹声音,当场在这冷清的前院里,扔出了一句理直气壮的暴言:
“不用猜了,王也道长。”
“我今天清晨,确实是要跟着道君一起出门的。”
无忧平静地陈述着一个昨晚发生的客观事实:
“因为,昨天晚上月亮最亮的时候,你们两个人在外面大门外的巷子口里……聊的那些关于‘拔长虫眼线’和‘掀翻大本营’的所有话。”
“我一个人躺在后院那张特大号的豪华席梦思上,因为本质上是一股空间的整体规则,耳朵太好使……”
无忧眨了眨死鱼眼:
“所以,我一不小心,把你们昨晚说的每一个字,都给听得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听到这堪称“全天候监听器”一般的变态坦白。
王也放在大衣口袋里的手猛地一抖,整个人在风中直接就凌乱了,一拍脑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