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钱财,都比不上能喘下一口气重要。
陈冬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声嘶力竭的表演,又瞥了一眼那个趁着这边说话,试图悄悄挪动脚步,想要往旁边灌木丛里溜的贾老虔婆。
“想跑?”
他话音未落,手中猎刀已然挥出,动作快如闪电。
一道寒光闪过,带着破空的锐响!
“啊——”
贾老虔婆发出一声杀猪般凄厉的惨嚎,一只干瘪发黑,带着恶臭的耳朵带着一溜血线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的雪地上。
她捂着鲜血淋漓,剧痛难忍的耳根,疼得在原地直蹦,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哪里还有半分逃跑的力气和心思。
陈冬河上前一步,动作不快,却带着沉重的压迫感,用猎刀厚重无锋的刀背,如同教训牲口一般,狠狠抽在她那张布满褶皱,因惊恐和疼痛而扭曲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贾老虔婆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她被这股大力打得原地转了个圈,噗通一声像口破麻袋般栽倒在雪窝里,满嘴是血,噗地吐出几颗带血的黄牙。
只能发出呜呜咽咽,意义不明的哀鸣,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陈冬河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还在磕头求饶的廖老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只有令人毛骨悚然,近乎残忍的平静。
“廖老大,是吧?”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声音在渐渐减弱的风雪中显得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对方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你看,你们这互相攀咬的戏码,我也懒得去分辨谁真谁假了。听着都嫌脏了耳朵。”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或哀嚎或昏迷的几人,如同在看几具早已冰冷的尸体,没有任何区别。
“直接杀了你们?太便宜了。”
他摇了摇头,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残忍:
“我看,不如把你们的手脚关节都一一卸了,让你们动弹不得,再在你们身上开几个不大不小的口子,慢慢放点血。”
他往前走了一步,靴子踩在沾满血污的雪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响,在这死寂得只剩下痛苦呻吟的氛围中格外刺耳。
“这山里的狼,饿了一冬天了,鼻子最灵。闻着这新鲜的血腥味,要不了多久就会聚过来。”
“你们知道山狼是怎么吃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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