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河立刻放缓脚步,像狸猫一样矮下身子,借着枯木丛和凸起的岩石掩住身形,悄无声息地向前摸去。
只听一个粗嘎的男声道,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老太婆,你他娘的可别犯浑!这小丫头片子细皮嫩肉的,转手就是一笔现钱。”
“再说了,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她哥是个肥羊么?正好,绑了票,狠狠敲他一笔!”
“咱们兄弟是求财,不是来替你报私仇的,你最好拎清楚自个儿几斤几两。”
“把这小崽子给老子照顾好了,少一根汗毛,老子拿你是问!”
陈冬河心中一紧,屏住呼吸,从一丛干枯的灌木缝隙中小心望出去。
只见妹妹小玉被那贾老虔婆死死抱在怀里,软软地耷拉着脑袋,小脸埋在破旧的棉袄里。
看样子显然是着了道,被迷晕了过去。
老虔婆脸上那怨毒的神色几乎要溢出来,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怀里的小人儿,却又不敢发作。
只能把那股狠劲儿都用在手臂上,搂得死紧。
旁边或站或坐,围着五个精壮的汉子。
个个面带凶相,棉袄敞开些许,腰间都鼓鼓囊囊,明显别着家伙。
为首那个脸上带疤的,约莫四十上下,眼神最为凶悍,像刀子一样刮人。
腰间赫然别着一把用红布半裹着的驳壳枪,枪把子露在外面,在雪地反衬下泛着冷硬的幽光。
陈冬河瞳孔微缩,心中暗惊。
大镜面匣子!
他上辈子摸过的枪械无数,对这种老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枪长近一尺,口径七点六三,弹匣能装二十发子弹。
既能单点也能连发,火力凶猛。
在五十到一百五十米内极具威胁。
这伙人,不仅有刀,还有这种硬火器,绝非寻常拍花子拐骗的下三滥。
更像是心黑手辣、见过血的悍匪。
那贾老虔婆似乎被那疤脸汉子的气势所慑,缩了缩脖子,挤出几分谄媚的笑:
“廖老大,您放心,我晓得分寸。我恨不能生啖了陈冬河那小畜生的肉!”
“可……可跟钱没仇不是?我都打听清楚了,他打猎是一把好手,熊瞎子、大爪子都栽他手里过。”
“光是卖给县城奎爷的野物,少说也攒下这个数了!”
她伸出五根手指用力比划了一下,咬牙说道:
“五万块只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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