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回头张望。
他看似粗豪,实则心思缜密,刚才在那背风处停留。
一方面是休息,另一方面也是故意留下些指向错误方向的模糊痕迹。
并且,由走在最后,擅长此道的老五处理干净。
不仅如此,他手下的一个兄弟,早已被他提前派往另一个方向。
意图制造假象,误导可能追来的村民或那个据说很厉害的陈冬河。
陈冬河如同雪地里的幽灵,无声无息地缀在后面,利用每一个地形起伏,每一棵树木的阴影作为掩护,紧紧跟着。
他看到对方队伍最后那个面相精明的汉子老五刻意落后一段距离,不时用折断的树枝小心扫平脚印,或在岔路口伪造走向其他方向的痕迹,手法颇为老练。
倒是有些门道,不是纯粹的莽夫……
陈冬河心中不由得发出一声充满戏谑的冷笑。
厉害归厉害,也就是相对普通人而言。
要知道,他对这方圆数十里山林的熟悉程度,远非这些外来者能比。
哪里有个坎,哪里有道沟,甚至不同季节风向的变化,他都了如指掌。
那些刻意制造的假象,在他眼中如同白纸上的墨点,破绽百出。
机会,出现在他们进入一片相对稀疏的白桦林的时候。
这片林子他再熟悉不过,上次给妹妹找治咳嗽的白桦茸,就是在这里反复搜寻。
林木不算十分密集,但隆冬时节,枯萎的荆棘丛和横七竖八的断枝落桠形成了天然的视觉屏障。
加上风雪吹过光秃秃白桦林发出的那种特有的,如同呜咽般的呼啸声,也完美地掩盖了他本就极轻的脚步声。
最重要的是,那个负责扫尾的老五,为了把假痕迹做得更逼真,与前面廖老大几人的距离不知不觉拉得有点远,形成了短暂的脱节。
陈冬河眼神一凝,就是现在!
他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从侧后方一片枯黄的荆条丛中悄无声息地蹿出。
速度快得只在雪地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几乎被风吹散的影子。
老五似乎察觉到身后气流有异,或许是多年刀头舔血养成的直觉,猛地回头。
眼中瞬间充满惊恐,嘴巴刚张开一半,连半个音都没来得及发出。
陈冬河的手已如铁钳般从后面扼住了他的脸颊和下颌,巨大的力量让他无法出声。
另一只手并掌如刀,将全身力量凝聚于一点,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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