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放过一个仅仅只是杀了她义兄的人呢?”
永琪愣住了,原来胡嫱气不过的是这个。
胡嫱泪流不止,替永琪回答了自己的问题:“因为福灵安将军是王爷的挚友,而我哥哥是王爷的情敌,对吗?”
永琪低下了头,他觉得他并没有这样想,却也没有理由反驳胡嫱这个理解方式。
胡嫱哭的越来越伤心,目光中渐渐萌生出恨意,语气也变得激进起来:“我在心里一直替你辩解,杀死我哥哥只是陈瑛麟借你发挥的心计,你是无心的……现在看来,我哥哥的死,根本就是你们两个共同的预谋!”
永琪听到这样的话,吓了一跳,抱住了胡嫱,慌忙解释道:“不,不是这样的……嫱儿……我……”
“啪”的一声,永琪脸上挨了一个耳光。永琪望着胡嫱,目瞪口呆,他从来没想到,原来一向柔弱的胡嫱也会动手。
胡嫱打了永琪之后,哭着跑回了自己的居室,将门紧紧闭上。
永琪站在门外,感到好生尴尬,只好默默的离开了。
孟冬听说懿泽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儿子,竟然整日不闻不问,后来还任凭瑛麟带走抚养,她对此深感担忧。虽然知道懿泽现在不会欢迎自己,她还是又一次来到荣王府,看看久违的旧友。
这个时候的孟冬,刚刚生下永珹的第一个孩子绵惠。当年孟冬照顾懿泽之子绵脩的时候,也相当用心,以为也算是情深意切,可自己做了母亲之后,才深深体会到只有骨肉相连才会有的那种牵肠挂肚。亲生的与不是亲生的终究不同,她深深理解了懿泽在绵脩死后几乎与全世界为敌的那种绝望心境,明白了懿泽为何不肯轻易罢休、再也不能正常的面对生活。
再次来到芜蔓居,孟冬只觉恍如隔世,一切如旧,一切却都已不同,她看到了金钿,招手问:“懿泽在吗?请你跟她说一声我来了,不知她是否愿意见我。”
金钿向孟冬行礼道:“见过四福晋,她在屋里,你只管进去就行,用不着通报了,小姐现在不会拒绝见任何人。”
孟冬不解的问:“难道是因为懿泽没有了福晋的名分,见人连通报都不必了吗?”
金钿答道:“不是,是因为小姐现在看到谁都是一样的,无所谓想见不想见,叫我们一切按照省事儿的来,我们出出进进也就都不再多做交待了,也免得耽误她的时间。”
听到这些话,孟冬心中一阵酸,分别各自生活后,懿泽到底还是活成了孟冬最害怕的那个样子。
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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