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病也不利。”
瑛麟只好勉强答应了。
是夜,永琪来到望雀楼,将瑛麟两次小产的事、以及王振文说过的话都告诉了胡嫱,并又说:“有两个问题,我有点想不通,第一个是王太医说瑛麟以前元气大伤过,因此不利于养胎。据我所知,瑛麟早年习武,身体底子应该是不错的,她受过的较大的伤害应该就是圆明园和刑部大牢那两场大火,可这个伤多在身体表面,跟生育的关系应该不大吧?”
胡嫱摇了摇头,答道:“奴婢不懂医术,不敢说,但以前听孟冬姐姐说过,医理复杂,有些看似不相干的疾病却未必不相干,不可妄自揣测。”
“或许吧……”永琪又接着说:“还有第二点,我就更想不明白了,她怎么那么容易就又怀上了?王太医上次专程提醒了我,结果又发生这样的事,幸好今天我去的时候王太医已经走了,不然碰到了,我这脸可往哪搁呢?”
胡嫱漫不经意的笑了笑,笑容中稍微带着那么点讥讽之意,道:“福晋频频有孕,自然是备受王爷宠爱的缘故了,奴婢这个局外人都能看明白的事,王爷何来‘想不明白’之说?”
“若是你当真这么认为,那可就太冤枉我了!我哪有那么多兴致跟她……”永琪顿了顿,有些羞于说出口,喃喃而道:“实话跟你说,也就是……就是从云南回来的路上,投宿客栈的时候,我和她有夫妻的名分,自然是同住的,我们之间也有些条件交换的约定,她答应我放弃向福灵安寻仇,我便允诺把她当妻子看待,况且在云南她两次救了我的命,算是我欠她的,这才有了夫妻之实。结果回来没多久,就得知她怀上了,然后又没了,听了王太医的话,我巴不得离她远一点!上次……上次是因为她说服了皇阿玛让懿泽留下,我很感激,那天她一再要求我留下,我也不太好推脱,就留在她那儿了一夜,哪想到她就又……她这怀上的未免也太容易了吧?”
“王爷大可不必跟奴婢讲的如此清楚。”胡嫱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方才的温柔都消失不见。
“你吃醋了?”永琪不好意思的笑笑,拉住胡嫱的手,似有些低声下气的样子,道:“对不起,我……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
“奴婢又不是王爷的第一个女人,哪有什么资格吃醋?我只是没有想到……王爷竟然连床上的事都可以拿来当条件来交换!”胡嫱甩开永琪的手,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流出,她含泪冷笑着说::“王爷的魅力好大,可以让一个不问红尘的女子为你倾心到连杀死亲姐姐的仇人都能放过,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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