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无神,并不看马车或哪个人。
永琪先将琅玦扶到了马车上,自己又下来,走到福隆安面前,问:“你觉得自己很委屈是吗?”
福隆安不答,也不看永琪。
永琪又说:“我知道你在憋屈什么,但你应该了解你大哥的为人,就算再大的诱惑、再大的威胁,他永远都不可能做出越礼的事。”
“别提我大哥,我最恨的人就是他!都是他主张了这门婚事,让我连一个普通人都做不了!琅玦后悔嫁,我还后悔娶了呢!”福隆安像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突然宣泄出来。
永琪听到这种责怪,可笑又可气,他想起福灵安被迫了离家的苦楚、戍守边关的危险,更加不忿。他抓住福隆安的衣襟,斥责道:“你把责任推得可真干净!都怪福灵安主张了这门婚事?太后为琅玦择婿的时候,你没有递名帖吗?如果不是因为你喜欢琅玦,如果不是你娘想让你成为额驸,福灵安怎么可能为你做媒?福灵安为了避嫌,牺牲了多少,你不清楚吗?”
福隆安又不答。
“就算你大哥做了媒,你奉旨娶了亲,难道圆房也是别人替你做主的吗?”永琪松了福隆安的衣襟,仍是气势汹汹的理论着:“既然琅玦能为你生下儿子,就说明她曾经是想放下福灵安、真心跟你过日子的。你觉得你们之间过不好都是因为福灵安,可在我看来,最大的问题都是因为你有一个过于强势的母亲!还有你的愚孝!”
福隆安还是没有说话,却抬头挺胸的把目光投向一旁。
永琪用一种不屑的眼光看着福隆安,冷笑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儿子都那么大了,你身上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有,你能在这儿锦衣玉食、安稳度日,是因为你有一个军功卓著的父亲、和一个正在为国卖命的大哥!你唯一的俸禄还是顶着和硕额驸的名分!你不觉得自己在吃软饭吗?自古美女爱英雄,就算琅玦看不上你,也是你活该!”
“你又能好到哪呢?”福隆安也冷冷的笑着,问:“你的俸禄不是来自你的身份吗?你那么有本事征服女人,怎么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住?要不要我把别人送来的那顶绿帽子转送给你啊?”
只不过三言两句,福隆安就堵住了永琪的一大堆慷慨陈词,让永琪无语应答。
“你的那些恐吓,也许能吓得住额娘,但于我无用!名声被作践到这个地步,活着都未必比死了的好,还谈什么好好过日子?你要走就赶紧走,这儿不欢迎你!”福隆安撂下这两绝,便转身往回走,也不管永琪还有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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