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听到的一件趣事竟然与夫人有关,都过去十一年了,居然还有人记得十分清楚!夫人想不想本王说给令郎听一听呢?”
敏敏显然是吃惊了一下,但又很快继续摆出那副高傲的姿态,却更像是在掩饰心虚,慢悠悠的笑着:“老身年轻时是经常与夫君不和,后宫那些人,闲来就爱制造事端,即便有人传说什么,也不过是谣言,不值得王爷一提!”
“同为谣言,那些勾当若都不值一提,今日这些事可就连鸡毛蒜皮都算不上了!公主不过是陪我出去走走,就算见到了什么人,也不过都是陪我见的而已,夫人难道以为公主陪伴本王左右,也有辱门楣吗?”
敏敏无法应答永琪这番质问,但心中仍然十分不服,转而改口道:“不敢,王爷金尊玉贵,说什么都是对的,老身无可奈何。但富察家需要一个上能侍奉公婆、下能教养子孙的媳妇,既然公主要忙于陪伴兄长,无暇顾家,那老身不得不为隆儿另娶一房媳妇。这件家务事,王爷是不是也要过问呢?”
永琪听了敏敏这般挖苦,怒气更盛,突然狂吼道:“谁爱管你家那档子烂事?你神气什么?你觉得自己背后很有人撑腰是吗?我告诉你,有我在一天,哪个敢欺负到我妹妹头上,我不管他是战功赫赫的国公、还是什么一品诰命,我都有本事叫他身败名裂!你信还是不信?”
敏敏被永琪这突如其来的发怒吓了一跳,料想永琪既然能这么快从宫里出来,自然意味着乾隆并没有惩治之意,私自离京到云南这么大的事都能被纵容,可见乾隆对永琪的宠爱非同一般。她心下思索一番,为日后打算,心里再怎么委屈也不能正面与永琪撕破脸,于是又陪笑道:“王爷莫要动气,老身也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即便是隆儿再娶,那也是侧室,对公主只能恭敬,岂敢欺凌?您想想看,这公主一年到头都住在公主府,我们家隆儿也不能总一个人守空房吧?”
“你爱娶哪个娶哪个,我只管我妹妹!从今往后,琅玦是要住在公主府还是来这里看儿子,都由她自己决定,若是她再有什么‘想不开’,或是出了什么‘意外’,我要你们满门来陪葬!”永琪一身霸气,目光扫过敏敏,又扫过福隆安,他又走回琅玦身边,扶起琅玦,也不指名的吩咐道:“给我备车,我亲自送公主回公主府。”
敏敏忙应声,让人去牵马套车,又吩咐福隆安送一送永琪和琅玦。
福隆安看起来不是很情愿,勉强跟在永琪后面走出来,送到前院,看到马车便停住了脚步,却没一句相送的言语,像个木头人一样站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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