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
王佳琪闻言却微微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和狡黠,目光清亮地看着他:“你呀,是真担心我害怕,还是怕我以后总催你回家,耽误了你跟牌友们切磋技艺呀?”她轻轻戳破了他的小心思,却不让人难堪,语气里反而带着点亲昵,“你要是心里真有我,自然会惦记着家里,到点了就想着回来。我嫁的是你方海,是要跟你过一辈子,不是嫁给你的全家。过日子,尤其是农村过日子,图的就是个院落宽敞,心也跟着敞亮。鸡鸭鹅狗有个跑处,心里头有不痛快了,也能在院里走走,看看天。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方海被她说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心里却服气,他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笑了:“得,我这点小心思,都让你看透了。还是你想得周到。行,都听你的!咱们当家的说了算!走,再往前找找,一定找个让你称心如意、院子敞亮的好地方!”
两人牵着手,像一对最寻常不过的、正在规划未来的小夫妻,沿着村中的土路慢慢走着。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王佳琪的目光仔细地扫过路边的每一处可能利用的空地、旧宅基,时而停下脚步比划一下,时而又摇摇头放弃。当走到村子中间、靠近那条通往村外的砂石主干道时,王佳琪突然猛地停住了脚步,目光被眼前的一片景象牢牢地吸引住了,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那是一个极其宽敞阔大的院落,甚至可以说是一片被遗忘的角落。东西北三面,都挨着邻居家的后墙或院墙,形成了天然的屏障。南面,则毫无遮挡地正对着村里那条最主要的砂石公路,车马行人皆从此过。而院落中间,赫然立着一个已经起了框架、却荒废已久的老房壳子!看那规模,足有七间房的大小,只是门窗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黑洞洞的窗口,屋顶的椽子也塌陷了一部分,露出天空,斑驳的土坯墙体上爬满了枯黄的藤蔓,在秋日下显得格外荒凉破败,却也透着一股骨架尚存、根基未倒的坚实与历史的沧桑感。
“海哥!”王佳琪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拔高,她紧紧抓住方海的胳膊,手指几乎要掐进他肉里,“这……这是谁家的老宅?主人是搬走了吗?还是……”她眼睛一下子亮得像发现了宝藏,语气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急切,“咱们能不能想办法找到主家,问问他们卖不卖?把这块地和这个现成的房框子买下来?这地方太好了!”
方海顺着她灼热的目光看去,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解释道:“哦,这儿啊!这不是私人的宅基地。这是以前生产队时候的老村部,大队办公、开会、放粮食都在这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