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流失。
他想起了苏寒在出发前说的话:“西伯利亚冻土带最可怕的不是敌人,是天气。你在祁连山上能撑三天三夜,不代表你能在这里撑三天三夜。”
“这里的冷不是考验你的意志力,是在测试你的生存极限。如果撑不住了,就撤。演习可以输,人不可以丢。”
但林浩宇知道,苏寒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没有任何“可以输”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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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里外,一处被针叶林环绕的洼地里。
这里是毛熊国第41诸兵种合成集团军第3摩步旅的临时补给中转站。
三辆乌拉尔-4320运输车停在洼地底部,车灯关闭,引擎熄火,车身上覆盖着白色伪装网。
几名穿着冬季作战服的毛熊士兵正在从车上卸载物资——主要是燃油桶和罐头口粮,堆放在洼地边缘的一顶营帐旁边。
营帐里亮着一盏昏暗的野战灯。
灯光透过篷布的缝隙漏出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线。
伊万·谢尔盖耶维奇·沃罗诺夫上尉坐在营帐里,面前摊着一张已经磨得起了毛边的战术地图。
他今年三十二岁,是阿尔法特种部队第3独立作战支队的副队长,负责支队在前沿地带的情报分析和侦察协调。
他的头发剃得很短,额角有一道从车臣带回来的旧伤疤,从左眉骨一直延伸到颧骨。
“上尉同志。”帐篷门帘被掀开,一股冷风灌进来。走进来的是侦察组长维克多·彼得罗维奇·库兹涅佐夫中尉。
他的防寒面罩拉到下巴,露出被冻得通红的鼻子和两撇挂着霜的胡须,“第3摩步旅的外围巡逻队刚刚报告,在B-7区域发现了几组疑似脚印的痕迹。”
“被雪埋了大部分,但从残留的形状判断,至少是三组不同方向的渗透痕迹。”
沃罗诺夫抬起头:“B-7?那是距这里不到二十公里。”
“是的。”库兹涅佐夫在地图上点了一下,“而且值得注意的是,这些脚印的分布模式很不寻常。”
“不是沿着常规的渗透路线——也就是说,他们走的不是峡谷,也不是公路两侧的隐蔽地带,而是翻过了B-7区域北侧那道海拔六百米的冻土丘。”
沃罗诺夫的眼睛眯了起来。
翻越冻土丘。
在零下三十八度的夜里,翻越一道完全没有遮蔽的、被冻得硬邦邦的冻土丘,意味着渗透者必须全程暴露在寒风和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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