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秋雯的差事和内情知道得这般清楚?连敏儿是‘自己病死的’这等大夫都不敢妄下断言的话,你都说得如此肯定?莫非秋雯平日怠慢主子、延误病情之事,三妹妹也知情,甚至是……默许纵容?”
她每向前一步,黄元春就不自觉地后退一步,那眼神里的压迫感太强,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直到后背“砰”一声抵住了冰凉的门框,退无可退。那两个婆子见状想上前护主,却被桂澜一个冰冷如刀的眼神淡淡扫过,竟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什么都不知道!”黄元春又惊又怒,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拔得更高,显得有些刺耳。她毕竟只是个被宠坏的少女,何曾经历过这等针锋相对、字字诛心的场面?
“既然不知道,那就管好自己的嘴,莫要人云亦云,被人当了枪使还不自知。”桂澜在她面前站定,两人身高相仿,但气势却截然不同,一个色厉内荏,一个稳如泰山,“黄家的规矩,还轮不到一个未出阁的庶女,来质疑嫡嫂执行家法的决定,更遑论擅闯嫡嫂院落,大呼小叫,言语无状,冲撞于我。三妹妹,你今日此举,该当何罪?”
“罪?”黄元春被她的话吓住了,尤其是“庶女”、“嫡嫂”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在她敏感的心上,她仗着姨娘得宠,平日里最恨别人提她的庶出身份。此刻被陈桂澜当面点出,又惊又怕,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了,声音也带了哭腔,“你、你想干什么?我……我告诉我娘去!告诉大哥去!告诉父亲去!你欺负我!”
她试图用哭闹和告状来挽回局面,这是她惯用的伎俩。
“尽管去。”桂澜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冰冷的嘲讽,“正好,我也想去父亲和夫君面前,好好分说分说,看看一个不敬嫡长、纵容奴婢、妄议家法、擅闯嫂嫂居所大放厥词的庶女,依照家规,该如何管教。也顺便问问,这府里的规矩,是不是已经形同虚设,可以由得人以下犯上了!”
她不再看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黄元春,目光转向院子里闻声赶来、却都屏息静气不敢进门的其他房的下人和管事,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院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都听着!”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连雨声似乎都小了些。
“我陈桂澜,是黄家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大少奶奶,是这大房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从前我念着情分,待人宽和,不愿与人为难,却纵得一些人心大了,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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