亩按照过去三年开垦的荒地登籍造册,其次便是寻个替罪羊,将汝等府中有案子的人安抚下去。”
“只要不牵连某等,日后总归还是有时间与殿下算计。”
“就这么算了?!”
王思奉忍不住开口,刘英谚更是目光看向崔恕。
二人皆有子嗣被论罪处斩,其它人尚能后退,他们若是后退便是看着自己子嗣被杀。
“不算了还能如何?”
崔恕皱眉,哪怕早就知道陇右老班底里没什么可用之人,但面对刘英谚与王思奉犯蠢,他还是忍不住鄙夷。
刘烈再怎么说都是太子,都是陛下的嫡长,他们难不成还想让太子更改教令,亦或者偿命?
王思奉与刘英谚发作后也察觉到了不对,但他们还是有些不甘:“起码要将人放了,实在不行,流配也可……”
“此事某可做不了主。”崔恕有些不爽,他何德何能让刘烈更改教令?
要知道从刘烈前往陇右后,他被抓的族人也不少,因此他也没少求情,同时为之恼怒。
他倒不是恼怒刘烈抓了他们,而是自己已经提醒了他们,他们却依旧行事毫无顾忌,结果撞到刘烈枪口上了。
现在刘烈要论罪处死这群人,他连阻拦都做不到,更别提帮助刘英谚和王思奉救人了。
“那这议事还有何用?!”
王思奉忍不住站了起来,堂内众人纷纷看向他,最后还是刘英谚拽了拽他,他才不甘心的坐下。
“陛下铁了心京察,汝等难不成还想造陛下的犯?”
崔恕冷哼,这句话让刘英谚和王思奉脸色骤变。
安史之乱以来的武风尚存,这些年可没少出现聚众叛乱的事情,但最后都是被镇压的结果。
他们虽然自持功劳,但也知道如果没有陛下拉扯,他们是肯定走不到今天这步的。
且不提陛下用兵如神,光是曹茂、斛斯光、张延晖就足够手拿把掐的解决他们,更别提高骈、李阳春、安破胡等人了。
“保住自己方为正事,汝子如此不法,即便救下来,日后还是要惹出祸事。”
“倒不如好好蛰伏,悉心培养个能继承基业的良家子。”
崔恕十分重视教育,因此他几个儿子平日里都十分低调,他更是除了必要时刻会冒头外,其它时候都老老实实的,因为他能感受到刘继隆对自己的隔阂。
“先把汝等的尾巴收拾干净,别想着去救别人,先救下自己再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