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田过五十亩者流,殴伤人命者斩!”
“汝侵田三百亩,毙命两人,可怜栎阳县伯随陛下征战天下,好不容易得了爵位,如今竟要被汝等禽兽不如之辈牵连去爵……”
“汝如此对不起栎阳县伯,某斩汝又有何可愧疚?”
郭崇韬冷哼同时,目光看向旁边属官:“栎阳县伯之子孙靖,定罪当斩!栎阳县伯去爵留职!”
属官冷汗直冒的记下郭崇韬的判例,哪怕只是对三司的建议,但也足够栎阳县伯去爵留职了。
纵使已经习惯了自家主官如此铁面,但每每见到他处置这些勋贵,属官却还是忍不住心虚。
这些日子里,无数勋贵高官向郭崇韬求情,但他不仅驳回了所有求情,更是下令深挖细查,将许多试图掩盖的陈年旧案、官官相护的勾当一并掀出。
一时间,东畿官场人人自危,郭崇韬“郭阎王”的名号不胫而走。
他的名号不断传播,但名号背后却是无数勋臣高官倒下而成的台阶。
勋臣官员们面对这巨大的压力,最终还是忍受不住,于庙堂上彻底爆发。
“陛下!殿下与郭舍人于东畿、陇右等地推行京察,本为肃清吏治,臣等竭诚拥护。”
“然其手段酷烈,罗织罪名,广事株连。”
“京察官吏所到之处,官署瘫痪,人心惶惶,几致民怨沸腾!”
“更有甚者,不教而诛,对待勋旧之后如对仇寇,寒了天下功臣之心!”
“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臣恳请陛下,即刻下旨,暂缓京察,召回殿下,另选仁厚大臣主持此事!”
四月初二的乾元殿常朝上,随着作为宰相的崔恕硬着头皮开口,他的话如同掷出信号,使得附议之声此起彼伏。
“臣附议!京察岂能如此操切?”
“郭舍人分明是借机泄私愤,打击异己!”
“严舍人阴刻,为之谋划,亦是帮凶!”
群臣弹劾的矛头,清晰地指向了东宫一系,各种诬陷之言层出不穷,听得人头晕脑胀。
面对群臣激奋,金台上的刘继隆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听着,使得群臣无法窥知其内心所想。
眼见崔恕发难,郑畋与萧沟选择沉默,而五军都督府中的曹茂则是奋力反驳:“荒谬!”
“京察查出的皆是触目惊心之实据,贪墨数额巨大,民愤极大!”
“某亦是勋贵,但若是只因涉及勋贵,便可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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