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人心生绝望。
汝奚部的时瑟啜、突勒斯更是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他们本以为遥辇钦德会带领勇士断后,给予部众扎筏子渡河的时间,结果却只是如此简单粗暴的军令。
三月初的辽河冰冷刺骨,哪怕水位不如汛期高,却也足以卷走那些体力不支的孩童和老弱。
时瑟啜与突勒斯面面相觑,他们有意反驳,但话到嘴边还是没能说出口。
草原上弱肉强食,舍弃那些孱弱的部众,也能为他们在彻彻儿山游牧时节省口粮。
想到这里,二人咬牙下令:“渡河!”
话音落下,他们便带头与遥辇部的那些精骑开始渡河,而这些精骑则是将多余的豆子分给了自己家人乘骑的马匹。
这些马匹的体力很快得到恢复,随后便跟着队伍踏入了辽河之中。
辽河的水位并不高,由于不是汛期,眼下的水位不过二三尺罢了,但河水却冰冷刺骨,让人忍不住寒颤。
七万多人渡河的景象着实令人感到震撼,可许多没有力气的马匹根本渡不过这冰冷刺骨的河水。
人仰马翻的事情不断发生,明明水位不高,但慌乱之下落水后,许多人根本反应不过来,只能不断扑腾。
若是有人搭把手还能站起来,可若是无人帮忙则是直接溺亡其中。
面对这些情况,遥辇钦德根本没有关注,他只是在自己麾下精骑过河后,耐着性子等待着他们的亲眷过河。
两千精骑及其亲眷上万人,而奚部的突勒斯、时瑟啜则是只有一千多穿着甲胄的甲兵和七八千家眷。
随着这两万多人过河,遥辇钦德这才将目光投向南方不远处。
此刻骑在马背上的他,已经能够看到汉军正在从远处疾驰而来,他担心汉军骑兵直接渡河追击,因此调转马头吩咐道:“走!”
没有任何犹豫,他带着这两万多人便向北继续撤退,而那些想要追随他的契丹人和奚人则是加快了渡河的脚步。
还有上万老弱知道自己无法渡河,乌泱泱的挤在辽河南岸,眼见汉军越来越近,他们直接举手表示没有敌意。
四千多汉军精骑从远而近疾驰而来,见到上万契丹人和奚人投降,他目光立马看向了远处逃遁的契丹、奚人残部。
“让他们伐木造桥,修建营地,等郡王率军抵达再渡河也不迟!”
他没有贸然追击,而是选择俘虏这上万胡人来为汉军造桥。
在他的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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