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德突然有些后悔将迭剌部的消息走漏给汉军了。
他没有想到从消息透露到敌辇败亡只用了七八天的时间,以至于他根本没有跨过辽河,就遭遇到了汉军的塘骑。
此刻汉军的骑兵在后方宛若猎人追捕着他们,遥辇钦德已经算不清楚自己死了多少外围塘骑,他只知道还有几十里路就能渡过辽河,届时就能继续北上彻彻儿山了。
汉军再厉害,也不至于追过辽河,追到彻彻儿山才是……
“嗡隆隆……”
“可汗!后面!!”
突勒斯的声音唤醒了遥辇钦德,他回头看去,但见南方还有更为庞大的扬尘。
“是汉军的主力追来了,不要吝啬马力,他们肯定是轻骑追击,只要马力消耗殆尽就追不上我们了!”
遥辇钦德发了疯的抖动马缰,他身后的族人们也是如此。
七多遥辇部的契丹人不断北逃,而后方的汉军也正在不断追击。
“直娘贼,跑的还真快!”
大漢旌旗在空中鼓舞,李可举则是看着前方的扬尘越来越近。
期间能看到不少掉队的契丹人,若是他们下马投降则派人留守直接受降,可若是他们还试图逃跑或反击,则是有汉军将士骑射将他们毙命。
这些人之所以掉队,本来就是因为骑的马是劣马,自然没有甲胄护身。
箭矢在面对甲胄的时候威力不足,但若是面对身穿兽皮袄的普通人,那便是足以致命的兵器。
从正午到黄昏,两军走走停停的追出七十余里,北方的辽河清晰可见,耳边仿佛不再是马蹄声,而是河水声。
然而眼下的季节还是太冷了,辽河的河水冰冷刺骨,许多体力不支的马匹和族人肯定无法渡过辽河。
若是敌辇在此,他会选择率领部中男丁掩护老人孩子渡河北撤,可遥辇钦德不会。
当数万遥辇部的契丹人勒马辽河,等待遥辇钦德下令时,遥辇钦德却从自己马鞍旁的布袋里抓出一把豆子,翻身下马喂给了自己的军马,为它增持体力。
其余人见状也是有样学样,可遥辇部里能吃得起豆子的人少之又少,除了两千多披甲的精骑外,其余人只能放任自己的马匹低头啃食那些刚刚冒头的青草。
后方的汉军距离他们越来越近,而遥辇钦德则是看向面前这二十余丈宽的辽河,暗自咬了咬牙。
“渡河!”
没有任何措辞,只是简单的渡河二字,瞬间让无数遥辇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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