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集仙殿内。
殿内已经摆好了数百单桌的菜肴,刘继隆将张淮深的位置安排在了距离金台最近的位置。
他带着张淮深来到此处,便示意敬翔、张瑛等人道:“朕与交河王共坐此处。”
“陛下……”
张瑛与敬翔面露难色,但见刘继隆正在兴头上,也不好说什么不合礼法的话。
作为开国皇帝,所谓礼法无非就是刘继隆一句话的事情罢了,毕竟他前面可没有什么祖宗之法。
他的祖宗,如今还埋在瓜州的坟堆之中。
想到这里,刘继隆不免看向张淮深,主动询问道:“某尝见瓜州刺史所奏表文,言卿已敕修瓜州刘氏宗族冢墓,某当深谢于汝,当浮大白。”
“此为臣分内之事,只是不知陛下是否要将冢墓迁徙他处?”
张淮深主动询问,刘继隆却摇头道:“某家居瓜州近百载,且记事粗略,便是要迁徙也无处可去。”
“若留冢墓于瓜州,可惊醒后嗣之君,勿令河西失陷敌手,以免家庙沦丧。”
对于刘继隆要用自己阿耶、耶耶等人的坟墓来庇护河西,张淮深并未感到诧异。
不过这种话真的说出来,他还是十分敬佩刘继隆的。
在二人交谈之时,群臣也纷纷赶来,在鸿胪寺卿的安排下入班。
刘继隆瞧着他们还要入班,便拂袖道:“今日虽为国宴,然君臣百姓一家,无需如此拘泥礼数。”
“朕与交河王同桌,汝等若有亲友在场,亦可同桌!”
“臣谨遵圣谕……”
在刘继隆的吩咐下,鸿胪寺卿与太常寺卿也不再按照礼法要求群臣,而是令人维持好秩序,避免国宴乱成一团。
眼见众人到来,刘继隆便主动为张淮深斟酒,随后笑道:“新朝开国二载,然北方灾情尚在,故下禁酒令。”
“若非汝前来,朝廷恐怕也难得解禁一次。”
禁酒令是刘继隆下的,毕竟酿酒消耗的粮食太多,而朝廷此前需要将粮食尽数运往北方,帮助北方抵抗大旱。
如今大旱虽然仍旧持续,可随着北方百姓在朝廷帮助下不断掘井和修建堰堤,如今北方的大旱能够影响到的,也只有河南道了。
这种情况下,为庆贺张淮深返京述职而解禁一次,倒也无伤大雅。
“大旱之事,臣一路走来,倒也见到了不少事情。”
“沿途各州县衙门亦或开仓平抑粮价,亦或者调拨钱粮,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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