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便要唤出刘继隆姓名,但反应过来后,立马改口为陛下。
这声陛下极不情愿,但刘继隆却并不在意,只是抬手示意下:“交河王先坐下吧。”
张淮深有些窘迫,但还是坐在了刘继隆身旁。
在他坐下后,玉辂开始行驶了起来,而百官们也开始随着玉辂的行驶而纷纷行动。
瞧着张淮深局促的模样,刘继隆爽朗道:“三个多月时间的舟车劳顿,倒是辛苦交河王了。”
“并未……”张淮深惜字如金的缓缓开口。
二人曾经十分要好,可如今他毕竟是天子,而自己只是个郡王。
更何况二人时隔二十余年重逢,兴许早就物是人非,性格改变了。
他有想过自己再见刘继隆时的各种景象,但当他真见到了,他却有些不知如何开口了。
刘继隆见他如此,倒也不觉得奇怪,只是仔细打量着他。
二十余年过去,曾经意气风发的张淮深,如今也四十有四,皮肤因常年的征战而呈现古铜色,整个人比起青年时略微有几分发福。
饶是如此,他的样貌依旧属于这个年纪的中上之姿,保养得极好。
他对张淮深如今的状态,评价极高,而张淮深对他也是如此。
若非刘继隆留有短须,且眼神不如年轻时清澈,光凭外貌来看,他最多以为刘继隆在三十左右。
比起青年时多了几分意气风发,眉宇间也多了几分忧愁。
“稍后集仙殿国宴,待国宴结束,某再令玉辂送汝前往敦煌王府。”
“王府旁边便是汝弟凉国公的凉国公府,以及某令人修建的交河王府。”
“汝想要居住何处,皆由汝自行抉择。”
刘继隆将自称改为某,以示亲近之意。
张淮深听后,也略微放松了几分,不再别扭:“谢陛下恩赏……”
见他放松,刘继隆便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向他询问这些年收复西域的事情和困难。
眼见聊到自己的长处,张淮深也没有那么紧张了,而是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了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在张淮深还在讲着他如何收复龟兹、疏勒的时候,玉辂却已经不知何时停在了集仙殿前。
张淮深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刘继隆则是继续笑道:“可稍后同饮时继续讲解,某十分好奇。”
“是……”
张淮深松了口气,随后便在刘继隆的带领下走下玉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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