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静子公主在皇居内,也在密切留意着惠子的一举一动。当她听闻惠子频繁穿洋装,甚至对和服碰都不碰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不悦。在她看来,和服是日本传统文化的象征,身为竹下家的儿媳,惠子理应穿着和服,展现家族风范。但念及惠子的病情,她又不好贸然指责。
东京别院的青竹篱墙外,国防妇人会千鹤子会长正用玳瑁望远镜窥视着惠子归来的身影。当象牙白洋装的裙摆扫过门扉时,她嗅到资生堂香粉里混杂的硝烟味——那是惠子将德国药片碾碎调入香粉盒的杰作。
“竹下夫人真是愈发摩登了。“美代子叩门时,发髻间的铜制飞机发簪扎破了和服领口。她捧着的慰问袋里,千人针腰带上的每枚铜钱都沾着武汉会战的血锈味。阿绀开门时,正撞见惠子将新购的巴黎香水洒在慰问袋上,紫罗兰香雾中浮起腐烂的尸臭。
美代子跪坐在绯色毛毡上,用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展开“圣战支援“的卷轴:“听闻夫人擅长西洋画,可否为出征将士绘制英灵肖像?“她袖中滑落的相册里,武汉会战集体照上的背景对于是那么熟悉,那照片上的背景就是那个被大火焚烧的唐家庄,照片中还有不慎拍进去的池国秀新娶的寡妇二嫂子的儿子的身影。惠子缓缓抚上照片上那个稚嫩的孩童,她忍不住红了眼眶,唐家庄的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惠子握着描金茶筅的手突然收紧,茶碗里新泡的玉露轻微摇晃。竹下军装的樟脑味从玄关逼近时,她看见千鹤子和服上佩戴的国防妇人会的白色带子。“家父当年在...“美代子的诉说被茶釜的悲鸣打断,惠子突然掀翻唐木茶几,美代子惊愕地看着被掀翻的唐木茶几,茶具散落一地,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她的和服下摆。惠子双眼通红,胸膛剧烈起伏,仿佛积蓄已久的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你怎么敢!” 惠子声音颤抖,几近嘶吼,“你拿着这些沾满鲜血的东西,还想让我为这场罪恶的战争助力?” 她指着地上散落的相册,相册里被战火肆虐的唐家庄,那是她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如今却被美代子这般轻易地摆在眼前。
美代子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她慌乱地整理着裙摆,试图找回身为国防妇人会会长的威严:“竹下夫人,您这是何意?我们都是为了国家,为了天皇陛下的圣战,这些照片不过是记录了我们英勇的将士们为了理想而奋斗的足迹。”
惠子怒极反笑:“奋斗?你们所谓的圣战,不过是侵略,是杀戮!你知道这照片里的村庄死了多少无辜的人吗?那个孩子,他的家人都死在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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