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列车的撞角……”
他环顾四周,声音在肉腔中回荡:“你出来!这又是你拙劣的玩笑对不对?!你出来!!”
归寂的声音在肉腔中炸开,撞上腔壁,又反弹回来,化为一片混乱的回音。
四面八方都是他自己的声音,层层叠叠地撞在一起,最终消散在肉壁深处,回应他的只有肉腔组织缓慢摩擦的声响,像是一头巨兽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磨了磨牙。
只有那颗头颅下方传来的隐约心跳声,沉闷而规律,带着某种不可阻挡的、近乎嘲弄的节奏感。
归寂的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瘫坐在那颗头颅前的地面上。
他死死地盯着那张面具,沉默持续了很久。
归寂忽然动了。
他伸出手,猛地撕开上身的衣物。衣料在指尖下碎裂,露出底下灰败的、如同风化骨骼般的躯体。
归寂将手掌刺入自己的胸膛。却没有融金色的血液流出。
散发着诡异奇香的紫黑色粘稠液体从伤口中涌出,顺着他的胸膛淌落,滴在地面上,被那些肉质组织贪婪地吸收,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贪饕……”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给我去死!去死啊!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一双穿着高跟鞋的脚,无声无息地落在了距离他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归寂猛地转过身来。
黑天鹅站在那片紫红色的肉腔中,目光越过归寂,落在他身后那颗巨大的头颅上。
她盯着那颗头颅,眉头微微蹙起,嘴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最终只是抬起手,不紧不慢地按了按额角。
“啧。”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见惯了大场面之后的疲惫,“怎么又一个胎儿。星穹列车和我是跟打胎过不去了吗?”
归寂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紫色的手掌微微抬起,五指张开,像是随时准备收拢。
他的声音沉下来:“……你是那个把列车引向翁法罗斯的忆者。”
归寂的身形从瘫坐中缓缓直起,踉跄着朝着黑天鹅走去,虽然狼狈,但每一步都带着无声的压迫感:“为了守住这个秘密——”
“停!”
黑天鹅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不要张口闭口就要杀人灭口。我是来传达消息的。”
她顿了顿,确认归寂的脚步没有继续逼近,才微微呼出一口气。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归寂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