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针塔高层的私人会客室内,灯光被调成了暖色调,落在深色皮沙发和木质茶几上。
窗帘拉了一半,另一半露出千星城的天际线,那些穿梭不息的光轨在夜色中划出交错的银线。
虚照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交叠,一只手的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垂在肩侧的发梢。
她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几碟点心,摆盘精致,从造型来看是千星城最贵的那家甜品店的招牌——这说明主人至少在表面功夫上做足了礼数。
鲁弗斯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膝盖上搁着一只薄薄的数据板,看上去像是在翻看什么例行文件。
但他那双浅蓝色的眼睛,正透过数据板的上沿,不紧不慢地打量着对面这个女人。
目光审视,带着一种说不上是探究还是玩味的意味。
虚照的视线在房间内飘了一圈,似乎对这种沉默的对峙感到了一丝不自在:“这位先生,把我请到这里,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还这么盯着我——”
她微微偏了偏头,脸上飞上两片薄红,“我可是会害羞的。”
鲁弗斯笑而不语。
虚照等了片刻,见对面那张脸上连一丝波动都没有,眼神又开始四处乱瞟。
她低头看了眼杯子里的深褐色液体,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掩饰现状的借口,端起来喝了一口。
液体滑过喉咙的瞬间,虚照的表情经历了极其短暂但极其剧烈的一连串变化。
先是困惑,像是味蕾接收到了某种超出认知范畴的信号。然后是震惊。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握着杯柄的手指猛地收紧。紧接着是不可遏制的生理反应。
“咳——咳咳咳——!”
她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一只手撑着茶几边缘,另一只手还攥着咖啡杯,肩膀抖个不停。
“这咖啡——”
鲁弗斯抬起手,指尖在耳后某个位置轻轻一按,在脸上缓缓一抹。那张属于鲁弗斯·施耐德的、温和俊秀的面容像是一层被揭下来的面具,从边缘向内卷曲、消融,露出底下一张完全不同的脸。
贾昇嘴角弯起一个灿烂的弧度:“姬子姐的特调浓缩液,味道不错吧?”
虚照的咳嗽声卡在了喉咙里。
她抬起头,对上贾昇那张笑眯眯的脸,嘴角极其细微地抽了一下:“……我还以为你会先客气几句。”
“客气过了,”贾昇的语气轻快,“招待无名客,当然要用现今列车里流行的最高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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