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军未到之前,一切都是假设;援军到了,就一定能全力投入战斗吗?
这种担心,任何一个经历过国共合作的人,心里都明白答案。
晋绥军的拖拉、犹豫不决和迟疑不定,跟明末时期的关宁铁骑实在太相似了,那是出了名的卖队友,他得是多蠢才会将自己的命运寄托在他们身上啊。
忻口南侧的八路军前沿阵地上,秋风卷着硝烟和潮湿泥土的气息,混杂着未散尽的火药味,贴着左副参谋长面前的沙袋呼呼灌入。
他收回望远镜,眉头仍然紧锁。
正面第四师团的火力压制一刻不停,己方阵地几乎连夜都没消停过。
一场大战打下来,他的神经就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129师的主力眼下全部投入到对第四师团的供给上,别说抽兵回防,就连替换前方伤员的预备队都在捉襟见肘。
即便他心中明白后方的风险,可现实就是这个“后手”压根没有兵可派。
他沉默了许久,还是走向埋在沙幕内的野战通信台,掀开厚重的防尘帆布,俯身对报务员低声吩咐:“发电,给总部。
很快,一封求援的电报就发了出去。
摇人嘛……不丢人,左副参谋长心里自嘲的想。
可电报发出之后,他又重新走回阵口,穿着沾满尘土的军鞋踩在壕沟边缘,望着对侧日军阵地发呆。心底翻腾着一种压抑。
传言中被冠以“软蛋”之名的第四师团,并没有表现出半分软弱。
火炮调度精准,步兵推进干脆,每一次交锋都换来己方不菲的代价。
事实上,怀着这种疑惑和惊诧的,并不止他一人。
忻口西翼,独立团的战壕。
李云龙一屁股坐在被炮震得晃动的壕沟内,脱下帽子猛地甩在一旁,脸上的烟尘与汗水混成一条条泥痕:“老赵,之前是哪条王八羔子放的屁,说第四师团是大坂商贩改编的软蛋部队?
你看看我们团这些天打下来的伤亡,都快顶上一个营了!
照这样打下去,用不了多久,老子就要成光杆司令了!”
赵刚正弯着腰在掩体内检查战壕的情况,脸色同样难看的他冷笑着回怼:“老李,你他娘的冲我嚷什么?老子又不是第四师团长,是我下令第四师团反击的吗?”
他抬头迎着李云龙满是火气的目光,眼里的目光同样不悦:“再说了,把希望寄托在敌人软弱上,这他娘的才是最蠢的!你也是一名老兵了,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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