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谷在他前方骤然开阔，视野一下子变得豁然开朗，一片灰黄色的戈壁荒漠铺展到天际线尽头，靶场上用白色石灰画出的圆圈和十字标记清晰可见。
顾轻舟没有急着拉起高度，而是继续以低空姿态向靶场接近。
他右手握着操纵杆，左手在多功能触摸屏上快速滑动，调出武器控制界面。
机腹下挂载的雷霆-2激光制导航弹已经预通电，弹载计算机完成了自检，激光导引头处于待命状态。
“目标已锁定。”他低声自语，手指在触摸屏上点下“武器激活”按钮。
平显上出现一个红色的瞄准十字，与靶场中心的白色圆圈重合。
他微微调整航向，让机头对准目标方向，同时打开了武器舱的挂架解锁开关。
“发射倒计时。”他舔了舔嘴唇，把油门杆稍微向前推了一点，保持速度稳定。
3
2
1
三秒后。
他按下操纵杆上的红色发射按钮。
机身微微一震，机腹下挂架弹开，两枚雷霆-2激光制导航弹依次脱离挂架，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然后尾部的十字翼面展开，弹体开始稳定滑翔。
顾轻舟没有立即拉起。
他继续保持低空飞行，同时启动了机载激光照射吊舱。
一束人眼不可见的激光从机腹下方的吊舱中射出，精准地照射在靶场中心的白色圆圈上。
两枚航弹沿着一道弧形轨迹下落，在激光的引导下不断修正弹道，尾部的舵面快速摆动，调整着冲击角度。
5秒。
4秒。
2秒。
两枚航弹几乎同时命中靶心，炸出两团橘红色的火球，黑色的烟柱腾空而起，在干燥的戈壁上空翻卷升腾。
顾轻舟透过座舱盖瞥了一眼下方升起的烟柱，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向后拉杆，让这架歼轰-7a飞豹的机头昂扬，开始爬升高度，同时向右压杆转向，朝着来时的方向返航。
“前指，黔之驴”他按下通话钮，“目标已摧毁，两发命中，确认全中。”
“收到，命中确认。”耳机里传来回应，“干得漂亮，可以返航了。”
顾轻舟应了一声“收到”，然后切断通话。
他把飞机调整到巡航状态，让发动机工作在最佳经济转速区间，然后靠在座椅上，透过座舱盖看着下方渐渐远去的戈壁荒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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