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极重!
赵牧心中却是猛地一沉。
顾青衫的维护之情令他动容,但这番话却将他最需要隐藏的底牌......与太子的关系,在岭南的作为......尽数曝于光天化日之下。
甚至他清晰地感觉到,崔刺史与周鸿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那其中不再仅仅是理念之争的恼怒,更添了几分发现猎物的审视与寒意。
然而,顾青衫维护赵牧的激烈言辞,特别是将赵牧与太子关联,以及那句“远超尔等坐而论道”,彻底捅了马蜂窝!
方才那挑衅的士子脸色涨红,气得浑身发抖。
几位原本端坐的大儒也面露不豫之色。
崔刺史的眼神更是瞬间变得幽深难测。
场中气氛,陡然从之前的暗流涌动,变得杀机四伏!
顾青衫话音落下,园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随即如同沸水般炸开!
“狂妄!”
“顾才子!你怎可如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商贾便是商贾,纵然有些许巧技,岂能与经国大业相提并论?”
那先前挑衅的士子更是气得脸色发白,指着顾青衫:“顾青衫!你…你枉读圣贤书!”
“竟如此推崇一介铜臭之徒,简直有辱斯文!”
崔刺史脸色阴沉,他本想借清议打压海运,没想到顾青衫半路杀出,不仅将赵牧捧得极高,更直接将矛头指向了在座的“清流”,场面瞬间失控。
他轻咳一声,试图稳住局面:“顾才子惜才爱才,本官知晓。”
“然则,漕运海运,关乎国策,非是寻常商事可比。”
“赵东家或有才干,然于此等军国大事,还是谨慎发言为妙。”
事已至此,可这崔刺史却依旧想将赵牧排除在讨论之外,并暗示此事层次很高,商人没资格插嘴。
然而,经顾青衫这一闹,赵牧想再低调已不可能。
无数道目光,质疑的,好奇的,审视的,甚至带着敌意的,都牢牢钉在他身上。
赵牧心中轻叹一口气,知道这浑水是蹚定了。
他缓缓站起身,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先对顾青衫投去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对崔刺史及在场众人拱了拱手,语气平和,甚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崔使君,诸位先生,顾兄弟年轻气盛,言语或有冲撞之处,赵某在此代他赔个不是。”
他先礼后兵,姿态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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