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蓝衫衬得他身姿清逸,如临风玉树,昔日与他一同潜入深海镇压灵脉异动时,肩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此刻却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认同,指尖不自觉地抚过肩头旧伤;西部黑石部落的首领拓拔烈,身形魁梧如熊,往日里浑身的煞气早已收敛,脸上的刀疤似乎都柔和了几分,那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刀疤,是当年护脉时留下的印记,如今却成了沉稳的勋章;还有守正学院的弟子们,那些曾经懵懂青涩的少年,如今已褪去稚气,身形挺拔,眼神坚定,能独当一面了,他们望着云逍的目光,满是敬畏与尊崇,如望着引路的星辰。
“彼时,我与诸位同道并肩作战,以守正之心,护苍生之安。”云逍的声音多了几分暖意,如春日融雪,“玄院长以学院为盾,护住万千学子,以三尺讲台为战场,传下守正之道;墨阁主率沧海阁弟子镇守深海灵脉,以血肉之躯挡巨浪,与海怪周旋;拓拔首领带部落勇士抵御戈壁妖兽,马踏黄沙,血染征袍;还有在座的每一位,都曾为守护一方灵脉,拼过命,流过血,将生死置之度外。”他顿了顿,喉结微动,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三年前那焚心蚀骨的疼痛仿佛还在骨髓里——为了镇压灵脉浩劫,他几乎耗尽道心,好几次都险些坠入魔道,是身边人的信任、苍生的期盼,如一束束光,一次次将他从黑暗中拉了回来。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泛白,又缓缓松开,似与过往和解。
“终得,稳住灵脉,重还大陆生机。”这句话,他说得轻,却重如千钧,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如巨石落潭,激起层层涟漪。
“但灵脉复苏,非一人之功,亦非一时之功。”云逍的语气陡然凝重,周身的空气似也随之沉静下来,连风都停了,玉铃不再作响,“如今大陆灵脉虽稳,隐患未除。偏远之地灵脉稀薄,稍有异动便会紊乱,如风中残烛;部分修士贪求力量,滥采灵脉,致使土地再次龟裂,如久病复发;深海、绝境之中,仍有古老的妖物蛰伏,觊觎灵脉本源,如虎视眈眈的恶狼。”他抬手,指尖凝出一缕灵气,灵气化作一幅幅画面,悬浮在众人眼前——画面里,偏远山村的土地再次开裂,裂缝如巨兽的伤口,村民们跪地痛哭,泪水滴入裂缝,瞬间蒸发;几名修士手持法器,疯狂挖掘灵脉,周身灵气紊乱,面色狰狞如恶鬼;深海之中,一只巨眼缓缓睁开,眼瞳漆黑如墨,透着凶戾的光芒,让人心头发紧。
“若无人守护,今日的生机,终将再度化为荒芜。”
此言一出,众人皆沉默。风掠过山巅,玉铃轻响,却更显寂静,静得能听到众人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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