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剧痛。胸口那道狰狞掌印伤口外翻着血肉,暗红血水混着淡淡黑气渗出——分明是中了邪煞掌力的征兆,那黑气正顺着伤口往肌理中钻。他呼吸细弱如风中残烛,胸口起伏轻得几乎难以察觉,干裂发紫的嘴唇翕动着,溢出“护灵脉……护师父”的模糊呓语,每一个字都轻得像蚊蚋哼鸣。
“莫慌,还有救。”云逍的声音裹着压抑的疲惫,沙哑却稳如磐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瞬间镇住了林晚星的慌乱。他旋即抬手覆在陈波胸口伤口上方,桃木杖顶端绿光骤然盛起,如温润流水般缓缓注入陈波体内,在伤口处凝成一层薄如蝉翼的光膜,精准止住渗血,那层光膜还在微微颤动,抵挡着残余邪煞的侵蚀。“晚星,去丹房最内侧玉盒取三株千年灵芝和凝神草,记住要选那株带晨露印记的灵芝——叶尖有月牙形白霜的那株,药效最纯。”他细细叮嘱着,目光掠过陈波苍白如纸的面容,又补了句,“取来后用聚灵阵裹住灵火慢熬,切记火候不可过旺,就用指尖能承受的温度文火煨着,熬至药液呈琥珀色、飘出清苦香气即可,绝不能熬糊,否则药性尽失。熬好先喂小半盏,观察他眉心是否泛青,若无异状再续服。”吩咐完毕,他的余光瞥见不远处山神庙檐下,几位白发老人将受惊的孩子紧紧搂在怀中,手都在发抖,孩子们缩成一团,哭声细若蚊蚋,眼神里满是惊惶,像受惊的小兽。几个年轻汉子正惊魂未定地捡拾农具,时不时警惕地瞥向夜空,锄头握得死紧,指节泛白,喉结不停滚动。云逍心尖一软,朝不远处正挨个清点弟子人数、眉头紧锁的青年唤道:“子墨!”那青年闻声立刻转身,左肩缠着渗血的白布绷带,绷带边缘已被血染红,显然也受了伤,却依旧挺直腰板,快步走来,拱手时动作利落:“师父,弟子在。”“带两名擅长安抚术的弟子过去,给乡亲们每人分一粒清心丹压惊,孩子们怕苦,就混在蜜饯里喂下。再取些金疮药给受伤的人敷上,清理邪煞时多带驱邪符和艾草,重点清山神庙和灵田周边——那是乡亲们常去的地方,半点隐患都不能留。”“弟子明白!”子墨躬身应下,转身时脚步都透着利落,立刻召集两名弟子,从行囊里翻出丹药和符纸,快步朝山神庙走去。
夜色渐深,山风裹着寒意掠过峰峦,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声响,青木峰上唯有清心阁的窗棂漏出暖黄灯光,如一盏孤灯在黑暗中摇曳,彻夜未熄。云逍守在陈波床前的竹凳上,背脊挺得笔直,即便上下眼皮不停打架,浓重的疲惫像潮水般涌来,也始终保持着警醒,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陈波脸上。他的指尖萦绕着一缕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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