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惊弦抓住这个关键点,“那人是谁?”
沈墨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他吐出一个名字:“穆文远。”
顾惊弦瞳孔骤然收缩:“穆文远?那个十五年前,因卷入‘漕运泄密案’而被满门抄斩的兵部职方司主事穆文远?!”
“是他。”沈墨深点头,“穆家满门抄斩,是十五年前的事。而‘血菩萨’案,是十年前。但在‘血菩萨’案发生前约一年,我曾因一桩小的盗窃案,偶然接触过穆文远的尸身检录……当然,是偷看的。在他的左脚底,就有这样一个烙印。当时只觉得奇怪,但穆案是铁案,无人敢翻,我也就没多想。直到……直到后来‘血菩萨’案发,我隐约觉得两者之间或许有某种联系,但还没来得及深究,就……”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明了。穆文远身上的烙印,张奎身上的烙印,将时间线从十年前,一下子拉到了十五年前!一桩是通敌叛国的铁案,一桩是轰动朝野的连环命案,这两者之间,怎么可能会有关联?
顾惊弦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如果沈墨深的记忆无误,那么这个简单的烙印,可能是一个关键的信标,指向一个隐藏得更深、牵扯更广的巨大阴谋!这个阴谋,可能从十五年前就已开始布局,十年前因“血菩萨”案初现端倪,而如今,随着祭坛尸案的发生,再次浮出水面!
“穆文远……‘血菩萨’……祭坛邪阵……”顾惊弦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关键词,试图找出其中的联系。漕运、兵部、连环杀手、宫廷宦官、邪术阵法……这些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元素,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性。
“我们必须找到当年‘血菩萨’案的更多细节,尤其是关于那枚玉佩和孙文渊!”顾惊弦猛地站起身,眼神锐利,“孙文渊虽已流放,但未必没有线索留下。还有穆文远的案子,卷宗或许也有疏漏之处!”
“谈何容易。”沈墨深给他泼了盆冷水,“孙文渊流放岭南烟瘴之地,是死是活都难说。穆文远的案子是先帝钦定铁案,卷宗怕是早已封存甚至销毁。你想查,阻力有多大,你比我清楚。”
“再难也要查。”顾惊弦语气决绝,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清冷的晨风涌入,稍稍驱散了室内的压抑。天色已经大亮,但雾气仍未散尽,金陵城笼罩在一片灰蒙蒙之中。
“如果真凶蛰伏十年再次现身,其图谋必然更大。祭坛抛尸,或许只是一个开始,是一个信号,或者说……是一个警告。”顾惊弦望着窗外迷雾笼罩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