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什长,” 李山突然走过来,手里捧着块磨得锋利的石片,“这是我们在密道里捡的,能当匕首用。” 他的目光落在朱天林的长柄刀上,刃口的红光在火光里跳动,“听说您斩杀了巴图的亲兵?”
朱天林点点头,把石片递回给他:“是弟兄们一起杀的 —— 单打独斗,谁也赢不了。” 他指了指正在编藤甲的年轻山民,“接下来要探黑风口的密道,正需要熟悉地形的人 —— 你们愿意吗?”
李山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点燃的火把。他把石片塞进腰间,对着身后的弟兄们喊道:“听到了吗?朱什长要带咱们杀回黑风口!都打起精神来!”
山洞外的晨光越来越亮,照在岩壁上的残旗上,红色的布条泛着温暖的光。朱天林看着忙碌的人群,突然觉得这狭小的山洞像个正在发酵的酒坛,散兵们的勇气和仇恨混在一起,正酿出股能燎原的力量。
第二节 砺刃待时
山涧的水流在晨光里泛着银,朱天林正带着新编入的弟兄在空地上训练。李山的枪法很扎实,枪尖在晨光里划出连贯的弧线,显然是受过正规训练的;赵虎虽然腿伤未愈,却能准确地指出每个人的破绽,他的侦查经验比谁都丰富;连最年轻的小兵都学得认真,用树枝在地上比划着劈山式的刀路,指尖的炭灰蹭得满脸都是。
“出刀要沉,灵力要聚在刃口。” 朱天林纠正着小兵的姿势,500 斤力量顺着手臂示范,长柄刀在空地上划出道红光,劈开的空气发出 “嗡” 的轻响,“别学花架子,能砍中敌人的刀,才是好刀。”
小兵的脸涨得通红,握紧树枝又试了一次,这次的动作虽然还是生涩,却比之前沉稳了许多。李山在一旁看得点头,突然对身后的弟兄喊道:“都学着点!朱什长这刀能劈开铁甲,咱们要是能学到三成,杀元军就容易多了!”
山洞前的空地上渐渐热闹起来。老猎人带着年轻山民在制作箭簇,铁脊野猪的獠牙被磨得锋利,在晨光里闪着冷光;那个抱着孩子的民妇和几个受伤的弟兄在缝补铠甲,用的是铁脊野猪的鬃毛和山民织的麻布,虽然针脚歪歪扭扭,却比之前更结实;书生新兵则在岩壁上画新的地图,上面用朱砂标着每个人的特长 —— 李山擅长枪术,赵虎擅长侦查,小兵跑得快,适合送信。
文相坐在石凳上,手里的竹简上已经列出了新的分工:朱天林带五人负责突击,李山带四人负责接应,赵虎带三人负责侦查,剩下的弟兄跟着山民守卫山洞和水源。老大人的手指在 “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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