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朱天林踩着露水走进旧寨时,晨光正从寨门的裂缝里漏进来,照在布满蛛网的石桌上,灰尘在光柱里跳舞,像群沉默的见证者。
“朱哥,这里好像很久没人来了。” 弓箭手用刀挑开寨门的铁链,铁锈簌簌下落。青狼幼崽窜了进去,对着空荡荡的石屋低吼,尾巴却摇得欢快 —— 这里没有元军的气息,只有草木和旧人的味道。
朱天林的灵力感知扫过整个聚义坪,能 “看” 到二十几道微弱的灵气波动,散落在不同的石屋里,大多带着伤,气息奄奄 —— 是从海丰城逃出来的残兵,显然比他们先到一步,正躲在里面养伤。
“有人吗?” 书生新兵突然喊道,声音在空寨里回荡,带着少年人的清亮,“我们是破山队的,文相让我们来这里集合!”
石屋的门帘动了动,个拄着拐杖的老兵探出头,他的腿不自然地弯曲着,显然是被马蹄踩过,看到朱天林身上的铁链和弓箭手的箭囊,突然老泪纵横:“是…… 是自己人!”
更多的人从石屋里走出来,有穿着残破铠甲的士兵,有抱着孩子的民妇,有背着药箱的郎中 —— 总共二十七人,大多带伤,却都睁着眼睛,像在黑暗里看到了光。
“你们是从海丰城逃出来的?” 朱天林问,长柄刀在手里转了个圈,让动作显得不那么有压迫感。
“城破了……” 老兵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元军用投石机砸开了西城墙,巴图带着人冲进来,见人就杀…… 我们是从密道逃出来的,一路被追着打,就剩这么点人了。” 他突然抓住朱天林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文相呢?张都尉呢?他们是不是……”
“文相在莲花山深处,张都尉也活着。” 朱天林的声音很稳,500 斤力量让他的手掌带着让人安心的力度,“我们就是来接你们的,等聚齐了人,就去找他们。”
这个消息像火一样点燃了残兵们的希望。民妇们开始收拾石屋,把干草铺在地上当床;郎中打开药箱,给伤兵们检查伤口;连最年幼的孩子都捡起地上的树枝,说要帮着烧火。
朱天林看着这一切,突然想起海丰城的城隍庙。那时他以为安稳就是有粮吃,现在才明白,真正的安稳是知道身边有同伴,知道就算城破了,也有个叫 “聚义坪” 的地方能收留你,有群像破山队这样的人,愿意等你、带你、护着你。
“朱什长,这里有口井!” 弓箭手突然喊道,他和青狼幼崽在寨角发现了口枯井,井底还剩点积水,足够暂时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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