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的社区民警嘛,怎么还搞得这么严重,甚至连儿子都不认了。
想到这,易寒奇道:“你……你妈是不是不太了解我们职业?你现在社区民警,应该还好吧……当然,上次你确实也负伤了,但那也不是常事啊。”
余安生想了半响,苦笑一下道:“我妈会这样想是有她的原因,她不肯让我当警察,是因为我父亲就是在一次抓捕中牺牲的。”
易寒心里的震惊不啻于先前余安生知道她也是单亲家庭时的心情。
“你爸爸是刑警?那你是烈属啊。”
但她这样想又觉得不太对,余安生如果是烈士家属的话,先不说考公务员时有优惠政策,有些地方甚至有直接顶替父亲编制职位的抚恤政策,平时也有各种优抚金,可也从来没看余安生说过,也没暴露过烈属身份,他那时考公务员更是全区队第一名,考入望州市公安局完全的毫无压力。
余安生脸色暗淡,本来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可此时只能苦涩的回答道:“我爸不是正式民警,他当时只是派出所的治安协管员,就是现在的辅警,那时他……算了,不说了。”
看他脸色灰败,易寒赶紧收口,原来是这样,难怪他从来没提过家里的事,可能越是这样,他才对警察这份职业有种特别的羁绊,拼命都要考上编制,而他母亲才会这样谈警色变,坚决不准,搞得家里母子反目。
“我爸牺牲后,所里和乡里凑了笔钱赔给我家,我妈就靠着这笔钱包鱼塘,搞养殖,把我拉扯大,她一直没再嫁,也没开心过,开始是绷着脸,后面一到难过时就骂我爸,说我爸傻,说他编制都没有,抛家弃子的冲那么前面干什么。从那时起,她就不准我去从事这些有危险的职业,宁愿我守在她身边一辈子没出息都行,只要我平平安安,我名字也是那时带着我改的,我以前不叫这名字,叫余希,父亲死后,有人在我妈面前嚼舌,说我名字不好,从字面上看,“希”字刀口悬梁,下面一个布,衣不蔽体,加上我姓余,就是“余生多劳苦”的意思,还说我爸就是被我克死的……所以让我改了这个名字,安生,余生平平安安,什么都不求,只求平安。”
余安生说这些时,声音放的很低,神情也没有那么起伏了,易寒听了心里却一阵难过,这什么人呐,孤儿寡母本来可怜,还说这些有的没的来嚼舌根,真是过分,但她又不好劝慰,只能听余安生继续往下说。
“……那时还说我这人命格有问题,面相也有问题,我眉间这一竖看到没……说我这额间眉头的这一竖是破财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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