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后,易寒的头就低了下去,可能是今天的病痛让她心里防线有了破绽,她自己也没想到就这么轻易的吐露了隐秘,此时回过神来,也有些后悔,面前余安生也自觉的沉默,不知如何应对。
不知过了许久,也许是听到易寒的密码后萌发出的补偿心理,也可能是一种共情的倾诉需要,余安生突然想把埋藏在心里许久的秘密和眼前这个女孩倾诉。他蓦然开口道:“其实我也差不多,我……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也过世了,我一直和母亲相依为命,可后面因为这份职业的事,我和家里闹翻了,连母亲都有几年没联系了。”
易寒猛然抬起头来,没想到眼前男孩也是这样的单亲家庭长大,她至少还在父亲陪伴下度过了一个辛福的童年,听余安生的说法,他从小就没有体会过父亲的关爱,比自己还可怜。
“你,你现在呢?和家里还没联系?为什么会因为这份职业闹翻,家里出个公务员不好么?”
余安生沉浸在回忆的伤痛中,一下醒了过来,点点头:“嗯,我妈最不想我当警察了,她觉得这个职业太危险,随时都可能牺牲,我考上警校后告诉她时,她逼着我放弃,我却坚持一定要去读,就一个人硬着头皮报名读书,连开始的学费都是借的,后来几年还是靠奖学金熬了过来。”
听到这里时,易寒那遗忘许久的校园时光也慢慢清晰,印象中那时的余安生看起来是很贫困,读书格外发狠,一连拿了三年国家奖学金,和自己不相上下,当时区队几个女学警除了易寒,没几个人能考过余安生,有几次在女生寝室的熄灯夜谈中还提过,说像他这样的男孩子肯定不是子弟,也没什么背景,虽然现在成绩好,今后的仕途发展反而很有限。
现在想来真是一语成畿,那时易寒还只是觉得他家里条件可能一般,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差。
“你现在熬过来也挺好啊,考上公务员后家里应该还是挺开心的吧,外面工作也不好找,你可以试着和你妈妈和解啊,老人肯定是想你这个儿子的。”
余安生仰起头,叹了口气:“没用,我妈当时知道我要读警校时就说了,宁愿我去打工,也不要我当警察,在她眼里,这份职业比战场上的士兵还危险。”
这怎么会?虽然每年在职警察的牺牲人数都有好几百,可以说是和平年代牺牲最大的职业,但相比全国的警察总量,也只是近万分之一的几率,何况警种之间的危险系数也天差地别,只要不是缉毒、刑侦等危险警钟,那也没那么危险啊,而且余安生现在不也是比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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