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放心。”
“好,现在六点,我们可以去买点熟食,卤菜之类的。”
西里看出她情绪不佳,她的焦虑症吃药也是断断续续,加上复发后时不时情绪不稳定,他不能感同身受。
看她难受,自己跟着难受、紧张。
两人去熟食店买了些食材,给病患免费住的民宿就在剑湖旁,与老院相距几十米。
现在老院专门作为舞团的活动和会议室,苏郁繁偶尔过来参加会议,新的主舞和演员她也嘱咐过。
路过时,里面亮着灯,能听见有人还练舞的声音。
她只是站在门口听了一小会,不知为什么,她现在有些想要逃避舞蹈队的人。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好像登上了一艘破船,眼睁睁看着它逐渐漏水沉没,自己再怎么努力都不能逃生。
她试图挣扎和自救,可是在汪洋大海中,她就算会游泳,也迟早溺毙。
西里偷偷给段衡发了信息,告诉她苏郁繁的情绪状态明显不对劲,问他应该怎么办。
段衡让他盯着苏郁繁吃药,过了今晚,明天应该会好一点。
晚间,苏郁繁看着一院子饱受精神病摧残的朋友,安慰的话一句都说不出口。
她也和这群人一样,好像身体坏了,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
今晚由西里全权组织大家烤肉和吃火锅,为了活跃气氛,他还给大家表演了歌曲。
猫咪看苏郁繁兴致不高,一直观察她的举动。
她也很累,每次接待这些特殊的客人,其实都有很大的风险,不知道哪天,这些人当中的其中一个会想不开。
这里距离剑湖很近,她也偷偷设想过,也与隔壁邻居交代过,万一有陌生人到剑湖边,一定帮忙留意。
苏郁繁大多数时候替大家烤肉,她自己没怎么吃,心情不好,胃口也不好,勉强笑了几声,不想再勉强自己。
西里和猫咪一直热情地招呼大家,苏郁繁坚持到最后,遗憾地宣布。
“我想各位和我一样被焦虑症困扰,我今天接待了一群自闭症小孩,整个人情绪都不好,你们很清楚难受的感觉,我不是故意给你们摆脸色
那些小朋友都很乖,很可爱,他们却连简单的指令和动作都完成不了。
有时候想想,好像我们比较幸运,他们备受躯体和精神折磨,我们只承受了一种。
我这十个月,都在坚持做公益,做喜欢的事,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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