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凌玉在结识了一位来自云梦泽的神秘女子后很快便力排众议与其成婚。”
“属下怀疑,此女可能身怀云梦泽血脉,主子会觉得她的血特殊,怕是可以化解主子体内业火的反噬。”
纯正的云梦泽血脉在五百年前便已灭绝,现存于世的都是旁系或是混血。
但尽管如此,只要能和云梦泽沾上一点关系,都能拥有极高的地位。
只因云梦泽血脉的灵血具有净化疗愈的能力,效果更是堪比灵丹妙药。
“只是……”白面顿了顿,小心翼翼地呈上了一枚铜瑬珐琅匣子,“只是此女在蓬莱饱受苛待,她的灵根受损,体内灵气枯竭,又心怀郁结,病根深种。”
“据属下查阅典籍所知,若想充分发挥云梦泽血脉的功效,不仅需要身怀云梦灵血的人灵力充裕、身体康健,更需要丹田充盈、心悦神怡。”
“故而属下们擅自做主,取来了存放在孽镜台的宝物天蝉灵叶……”
沈竹漪似笑非笑打断他,手中的剑擦拭得雪白锃亮:“依你所言,我不能动她,还要助她修复灵根,保她无忧无虑,将她当成菩萨一般供着?”
“属下不敢!”白面觉察到杀意,面具下早已冷汗连连,“属下一切都是为主子着想,待主子火毒化解,便无需蛰伏隐忍,直接杀回去!”
“哐啷”一声脆响,那把通透雪白的剑刺向他面门,剑尖在离他鼻尖咫尺之间骤停。
跪在地上的白面,毅然决然闭了眼,显然是一副赴死的神情。
湖光春色中,那少年居高临下看着他,清隽的眉目好似笼着一层寒霜。
半晌,他反手收了剑,冷冷吐出一字:“滚。”
二人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齐声道:“是。”
欲要离开时,身后又再度传来一句话——“等等。”
沈竹漪神色捉摸不定,目光落在那枚珐琅匣子上。
“东西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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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对峙引来了许多人,将云笙的住处前的路围得水泄不通。
穆柔锦挡在了尹钰山身前,泪眼婆娑:“师姐,我知道你不肯原谅我,你要打就打我吧,不要因此迁怒了阿钰……”
云笙转眸看向她,回了句:“我没有迁怒他,惹我动怒的就是他。你再替他说话,我便同你一起打。”
她语调轻柔,像是吴侬软语,神情却格外肃穆,不像说笑。
还在哭哭啼啼的穆柔锦浑身一僵,一时半会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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