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
宗内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无论是对她还是对沈竹漪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再者,沈竹漪刚给了她那枚玉牌,拿人手短,她虽不打算用这枚玉牌去换什么,却还是有点良心的。
云笙转身想走,忽然觉得有人在看着她。
这眼神从阴暗的地方,审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极具侵略性。
云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蹙起眉头,四处环顾一周。
是她的错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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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紧攥符箓,面带薄怒的画面呈现在明霞峰的湖面中央。
薄烟水雾轻纱的斗篷衬得她肩背纤薄,腕骨伶仃苍白,发间的珠翠点点在转动间流光溢彩。
许是因为气愤,那张白皙的脸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绯红,苍白的唇和脸,都生动明媚起来。
就像是这岸边刚抽条的柳芽,瞧着稚嫩柔软,内里暗含坚韧,在春光烂漫中生机勃勃,蔓蔓日茂。
可这份夺目出挑的蓬勃并不是什么好事,反而会引人攀折蹂躏。
春风拂面而过,湖心也起了波澜,模糊了水中少女的面容。
一枝柔曼嫩绿的柳条娇柔地缠绕上沈竹漪的袖间,被他毫不犹豫地反手折断。
他掌心收拢,指骨便将那一片翠绿用力碾碎。
碾出的粘稠汁水顺着白皙纤长的指节流淌。
而柳条化作细细的碎片,被践踏至尘土之中。
沈竹漪自袖中取出拭剑的帕子,漫不经心地净手,目光却仍停湖心画面中云笙那张带着愠色的脸上。
远处湖心亭处惊起一片白鹭,两道身影踏水飞来。
不消片刻,这两名暗卫便齐齐跪在沈竹漪脚边,毕恭毕敬地唤道:“主子。”
沈竹漪眼也没抬,只是懒懒应了一声:“她的底细,查干净了?”
这个“她”毫无疑问,指的便是云笙。
两位暗卫戴着一黑一白的恶鬼獠牙的面具。
黑面道:“回禀主子,此女是徐凌玉留下的遗孤。徐凌玉是蓬莱掌门尹禾渊的同门师弟,在其出生后,徐凌玉夫妇便将其留在蓬莱,并将家当一同托付给尹禾渊。”
“自此之后徐凌玉夫妇便杳无音信。据属下所查,此女十六年未曾出过蓬莱,与魔域和郢都王庭皆无关系,也不可能会有夺舍等情况发生。”
“徐凌玉?”
白面道:“正是蓬莱宗前任宗主的首徒徐凌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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