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块大洋,冲着海香嫂递了过去,嘴里的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淡淡道:“来老嫂子,连着今晚住店的钱,这些都给您,牢记您给我们指条道儿吧……”
海香嫂的一听这话,脸“唰”地一下沉了下来,像罩了层寒霜。之前的热络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声音也冷得像冰碴子:“呵!我看几位面善,才掏心窝子说句实话,你以为我图你们这几个住店钱?”她一把推开钱师爷递钱的手,大洋“当啷”几声脆响,散落在地上。
我见状立马上前一步,把脸色铁青的钱师爷挤到一边,瞪了他一眼。转脸面向海香嫂,脸上堆起诚恳的笑,语气不卑不亢,带着安抚:“嫂子您消消气儿,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这是看着宝贝可能会被别人掳走急昏了头,知道您一番好意,这么着,您看我的面子,等我们顺顺当当取了东西回来,我们高低得在您这儿住些日子,好好尝尝您这四个幌大饭庄的手艺……”
海香嫂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但眉头依然紧锁,语气斩钉截铁,透着不容置疑的警告:“钱不钱的我海香嫂不在乎!话搁这儿,别怪嫂子没提醒你们——这黑灯瞎火路难走,只是一节!那条路上……邪性得很!”她最后几个字咬得极重,昏暗油灯下,她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直直刺向我们每一个人。
“哦?”这话让我心头一动,有些意外。
老八也是一愣,随即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他大大咧咧往前一凑,热络地一把抓住海香嫂的小臂,脸上堆着笑,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对方脸上:“怎么事儿嫂子,没听说胶东地界还闹鬼啊,我小时候跟东北跳大神儿的学过几手,”他拍着胸脯,唾沫横飞,“您和我说说,姓金的平日里没别的本事,专好给人打抱不平,驱魔铲祟,都是些捎带手儿事,也算是八爷我造福地方,积德行善了……”
我一听老八又在那不着四六地胡咧咧,心说都什么时候来还在这裹乱,当即截断他的话头,脚底下往前迈了一步,不动声色地把老八的手从海香嫂胳膊上扒拉开,光直视海香嫂,沉声问道:“嫂子,您这话里有话。那条路……究竟有什么蹊跷?”
海香嫂眉头紧锁,脸上露出几分为难,嘴唇动了动,似乎有难言之隐。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眼神在我们几个焦急的脸上扫过,最终像是下了决心,这才打开了话匣子:
“唉,这话从何说起呢,原先倒也没什么事,甭管黑夜半天,都该走就走,天黑了顶多提个灯笼照个亮。咱这地方都是过日子的平头百姓,谁家还没个急事要赶点夜路?可坏就坏在,突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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