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太后说过,太后远离了皇帝便不再是太后。
朝中的想法就比较复杂了,黄中五他们担心陛下习惯江南而最终迁都,南方也有两种声音,有些人希望陛下迁都,有些人希望陛下带着新六卫回京。”
朱慈炅轻抚栏杆。
“所以有人想闹一闹,拥立信王,逼朕回京?”
张瑞图再也坐不住了,连忙起身对着朱慈炅的小小身影鞠躬。
“陛下,老臣不知此事,绝无参与。”
朱慈炅摇摇头。
“武安侯和定西侯都曾受人蛊惑,他们俩不干,所以又有人把他们拉进建银行的大计,人家江南的准备金都是三千万,他们准备个五百万能干什么?
银行是个幌子,绑定两个拥兵的侯爷才是真实目的吧?”
张瑞图都在考虑要不要下跪了。
“陛下,老臣对此真不知情。”
朱慈炅转过身,顶着他头上梁冠,走回座位。
“坐着说吧。刘余祐顶了全部的罪,但也只认联络人谋划银行一事。你儿子纯纯就是个蠢货,如果没有老师在背后策划,谁有这么大的能量?
老师放心,我不是说是你策划的,因为你至少了解朕。策划这事的人对朕应该非常陌生,所以朕一时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以老师的见识,既然你儿子都牵涉其中了,你还要替谁掩饰吗?朕不需要证据,只需要你猜测一下就行,朕不信你一点方向都不知道。”
张瑞图转过身,不敢落座。他本来以为金权案已经结案了,结果现在还有更大的雷没有爆出来。
勋贵们可能确实会埋怨朱慈炅收了他们的土地,但皇勋公司的实际补偿比他们土地收益更大。武安侯和定西侯背着朱慈炅抱怨几句可能真有,但如果让他们回到过去,靠天吃饭,他们怎么可能答应。朱慈炅能给他们的,信王给不了一点。
况且朱慈炅既然敢让他们领京营,就不怕他们闹事,别说他们两,就算是他们裹挟了顾肈迹都不行。
不需要新六卫,就单是平阴侯朱荩臣的人马都能杀穿北京,卢象升的平辽大军回师北京需要多久,别忘了山西熊明遇那里也有大军,哪怕是北京外围的曹鸣雷,京营可能都搞不定。
策划这种事的人不仅对朱慈炅不了解,对大明的政治军事部署也不了解,所以绝对不是张瑞图,但这胆子是真的大得没边了。
靠几个勋贵可以夺大位,是不是读历史书读傻了?
张瑞图在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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