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朕保驾护航的。结果呢?朕还要防着你这个老师,你哪里来的脸当面说朕刻薄?”
张瑞图脸色大变,一直保持的风度差点立不住,他不过是自承教子无方,虽然心里确实暗讽朱慈炅,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朱慈炅会这么直接。强作镇定,扶着座椅扶手。
“老臣冤枉,老臣何时说过陛下刻薄。”
朱慈炅嗤笑一声。
“你我师徒缘分,尽于今日。这玄武湖上没有史官,老师大可不必再做这副惶恐姿态。有什么肺腑之言,不妨直言,朕还能砍你脑袋不成?
不过,朕真的想不通,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朕的老师。你就算做不了张居正,也可以做方孝孺嘛,为何偏要做杨廷和?”
张瑞图嘴角抽搐,这小玩意在说什么?老夫和杨廷和有哪点像了,不对,世系转移,押宝朱慈烺。这个事只是他心里想的,朱慈炅这也知道?
“陛下是不是有所误会,朝中的确有不少人往信王身边凑,但绝对没有老臣。”
朱慈炅随意翻书,脸上布满嘲讽之色。
“你儿子不是说朕一脸短命相,你要安排他接近朕堂弟?”
张瑞图脑中轰然一声。那逆子!连这等事都招了?是大刑熬不住,还是这蠢货真以为坦白从宽?他眼前发黑,险些握不住那盏热茶。
秋风萧瑟,湖光沁寒,但张瑞图额头却见汗水。
“老臣教子无方,请陛下责罚。”
朱慈炅笑了笑。
“你看嘛,朕说都帮你养在南京,你非要接一个到身边坑爹。不过老师你别担心,朕还是尊师重教的,虽然你除了几本字帖,啥也没教过朕。
放心,这事没几个人知道,朕还这么小,万一你说准了呢?”
张瑞图苦着老脸,胡须颤抖。此时,他终于明白为何三次乞骸骨,朱慈炅都让黄立极和来宗道劝自己,而张起龙到南京不到半个月,朱慈炅态度就急转直下,同意自己提前退休了。
“陛下慎言。”
朱慈炅起身,从茶具中拿起公道杯,饶过圆桌,给张瑞图面前茶碗加了一点。
“老师来见朕,朕其实还有三件事想要请教。”
张瑞图捧杯轻饮,连忙接话。
“陛下请说。”
朱慈炅望向湖面。
“母后南下,北京究竟是个什么想法?朕知道母后信任你,她肯定征询过你的意见。”
张瑞图嘴角有些苦涩。
“老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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