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肮脏不已,不带温情,周景川也懒得让季善听去担忧,只简单说了个大概,点到为止,便停了下来。
说完,他磁声一笑,捏了捏季善的下巴,“你倒是替我实现了。”
明明是低沉平稳的声线,季善听起来却觉得心酸。
接着,胸口又酸又疼。
一颗心,被人反复蹂躏。
“为什么早不告诉我?”如果说了,她不会离开他。季善眼眶发涩,她想不到,如果不是两个孩子陪在他身边,他这三年该是多么多么难过。
周景川没说话。
一双漆深的眸子里深不见底。
这才哪到哪儿呢?
“你可以好好飞,而不是禁锢于家庭,被琐事磨平棱角。一个优秀的女性,有自己的人生轨迹。”
这话说得就太严肃正经了。
季善从他怀里出来,他一如初初相遇时那么冷峻肃穆。季善伸手,把他解开的衬衫扣子系到最顶端,“这样看,好像当初凶巴巴一点不通情达理的周老师。”
边说,她的手一边不安分地去碰他的腰带。
周景川嘴角向上一挑,扣住季善的胳膊,就着沙发,把人压在身下。
“人是会变的,季同学不知道?”
这个人仗脸行凶,一改以往的古板的性格,完全让人招架不住。
季善以前沉迷于他严肃死板的性格,感觉将这种人拉下神坛很刺激,如今,看他气场全开,竟也会被撩到心跳加速。
抬手,环住周景川的脖子,她重重地咬住他的薄唇,狠狠地亲了一口。满意地盯着自己留下的印记,她倨傲地昂着头,笑嘻嘻的,“不知道哎,那要陪着周老师慢慢走一辈子,从爱情走到相濡以沫的亲情,好好欣赏我的宝藏。”
她娇纵起来,媚骨天成。
嗓音很细很软,咿咿呀呀的,眼神闪闪的,狡黠如一只小狐狸。
这是外人所不知的,也是他独享的一剂药。
周景川眸色偏深,身下蠢蠢欲动。
那玩意就顶在腿/心,季善脸色泛红,清咳一声,把人推开,“我晚上夜班,你别胡闹。我要去看两个孩子了。”
周景川整理了衣服,站起身,扣住季善的手腕,捞起人把人按在门板上。
季善惊呼出声,“干嘛?”
周景川目光灼灼。
他不说话。
季善被他看得懵,心惊肉跳,“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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