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们走吧。”赵姨几乎是生拉硬拽,才将温澜太太带出来。
……
进了屋,季善始终盯着周景川。
“先去看看孩子,我没事。”周景川揉揉季善的头顶,嘴角挂着一抹很浅的弧度。
季善心情很低落,说不出的难受。
起初是陈温澜关于母亲的言论,之后又是她对周景川的咄咄逼人,特别是最后那一句话,她听着都觉得过于刺耳。
握住周景川垂在腿侧的另一只手,“你没事吧?刚才……”季善想,如果不是刚才她的那一番言论和逼迫,陈温澜大概不会说出那种话。
周景川扬眉,“没事。”
默了几秒,他定定地望着季善。
季善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怎么了?”
周景川握住她的手,将她牵到沙发上,“刚才她说得那么些话,你……”想说不要放在心上,可那种话,生生往人的心口上扎刀子,怎么可能不往心里去。
他只能换一种表达,“对不起。”
季善眼神里的光逐渐淡了些,她静默地坐在沙发上,唇瓣拉成一条线。
周景川看她这个样子,仿佛有种三年前场景再现的感觉。
“季善。”他手下不禁用了力气。
季善这才回神,她抽出手,在周景川脸色忽然变化的那一瞬间,抱着他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也会长大的,当年走不出去的圈,感觉像迷宫一样的圈子,现在已经能走出来了。我妈妈是个很美好的人,你代替我陪了她三年,估计我再晚回来几天,再欺负你两天,她要生气了。”
中午的阳光普照,穿过透明的玻璃窗,照射进来,落在季善的头顶,仿佛她头上有一道光圈。
周景川从高处凝视着她,心里那点不甘心也褪去了。
他有真正在乎他的人,何必执着于一份望不到头的亲情?
季善这句话后,房间里变得鸦雀无声。
感觉到不对劲,季善抬起头,直起身,望着周景川。
周景川把人揽入怀里,好一会儿,喑哑开腔,“我一生下来就是一个替代品,周家长子的替代品,用来继承周氏的。一个替代品,大概没人会爱,更何况当初大哥身体憔悴,我被送入基地训练。从基地回来,已经十五了,所以,也没有什么亲情存在,我也不在乎。不过,为人父母,既然生育,便要担负起责任,他们两个人,的确欠我一声对不起。”
很多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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